识七夜的夺魂连环锁喉大法!
砰!
一个潇洒的转身,将墨云琛反压在门上。
PIA!
小手探过去,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咳咳咳……谋杀亲夫?”
“杀姜晚晚的夫!”
“咳……还说不吃醋?咳咳……”
“甭管吃不吃,今天就解决你,免除老娘所有烦恼!”
顾航墨掐住墨云琛喉咙的手越收越紧。
十八岁那天,被困在小黑屋里和定时炸弹共处一室的时候,她就发誓,这辈子,休想再有哪个狗男人敢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意识到顾航墨是真想杀了自己,墨云琛有刹那的惊异。
他以为,就算他做的绝,女人,总归是念旧情的。
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没想到啊,他都震慑了她的灵魂,她还想掐死他?
是个狠人!
可是他好喜欢!
狠的很有味道,很有韵味!
比起姜晚晚那种平平淡淡的女人,精彩了不知多少倍!
姜晚晚像一杯白开水,而顾航墨是浓醇的咖啡。
此刻,墨云琛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可以还手的,这柔软白滑的小手,只需要他有力的大手掰过去,定能将她制服。
可是看到她水莹莹的眸子,他竟是有些不忍心。
千钧一发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
墨云琛身后的门塌了。
壮硕的身躯迅速向后砸下去——
顾航墨也连带着向前倾,重重的压在墨云琛的身上!
沾染着一丝鲜红血迹的粉唇,猝不及防的压在墨云琛的嘴巴上。
墨云琛将她的唇牢牢堵住,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狗男人,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吻她?
她从耳朵上拔下耳钉,对准了墨云琛的颈部大动脉——
“总裁!”
一声带着嗲音的尖叫,顾星痕手一滞。
挣脱墨云琛的唇,抬头,看到一张浓妆艳抹的脸。
新来的秘书钱满满,造作的捂着胸口,站在一边大呼小叫。
“总……总裁……您您……您没事吧?”
此番情景,她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