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拐杖有些吃惊,“任尧?你的腿……”
她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恢复的很好,走路完全没问题,怎么现在坐上轮椅了?
任尧神情有些不自然,“没事,最近天气潮湿,有些隐隐作痛。”
其实他的腿康复的并不顺利,中间还复发了一次,之前在顾航墨面前的表现都是他强撑着完成的。
今天他没料到顾航墨会过来,没有做任何准备,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他将拐杖放在一边,强忍着疼痛站定,咬着牙向她露出迷人的微笑,“别走,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下次再说。”
顾航墨匆匆离开,任尧用尽所有力气追了几步,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眼看就要触及顾航墨,腿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顾航墨听到动静黑钻过神来,看到任尧正忍受着巨痛艰难的想要自己爬起来。
她赶紧过去扶他,“尧,你没事吧?赶快坐到轮椅上。”
“不用管他,让他自己来!”
一旁的任东非冷冷的发话,“明知道自己腿有问题还逞能,自己摔倒的,就自己爬起来!”
在任东非的信条里,男人就要强悍,摔倒了让女人来扶就是没骨气的表现。
顾航墨扶任尧坐好,正要说什么,却听任尧开口道:“父亲,如果我同意联姻,你能把她要的东西给她吗?”
顾航墨愣住了,她知道任尧很抗拒联姻,之前在通电话的时候他也有透露过,任东非想让他和华夏的一个富豪家的女孩联姻,促进两家的生意合作,为此还把他叫回家去,两人闹的不太愉快。
“尧,你……”顾航墨想阻止任尧,却听任东非爽快的说:好,只要你同意联姻,我马上把资料给这位顾小姐!”
“不可以!”
顾航墨厉声制止,“尧,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当作帮助我的筹码呢?你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你不用感到不安,”任尧略显苍白的迷人脸庞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既然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跟谁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顾航墨动了动嘴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任东非深邃冷冽的眼神在两人的脸上游移,他看的出来,儿子口中那个喜欢的人就是顾航墨,但这个女人对他没意思,扶他起来也只是朋友间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