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萧凡,让他来帮着劝一劝。
萧凡指了指腰间挂着的玉佩开口解释:“这玉佩我们也有,你的年龄小就给了你这块最小的,省得有心人惦记再给你招来祸事”。
零露看向萧凡和夜山的腰间,都挂着一块玉佩是她手里这块四倍大。零露松了口气,她最怕这种无缘无故对她好的人(鬼),恐怕他们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可自己一穷二白的也没有办法回报。
零露拿起玉佩戴在脖子上:“你们帮助了我,那我要怎么回报你们呢”?
萧凡揉揉零露的头顶,眼神充满了慈爱:“我们不用你报答,你只要开心快乐的生活就够了”。
见零露用不解迷茫的眼睛看着自己,萧凡接着说:“从你第一次上山我们就发现了你,你生活的如此艰难却没有怨天尤人,还能用稚嫩的身躯为自己谋取生机,你很棒。你姥爷去投胎前也托我们,帮他好好的照顾你,我们也很喜欢你”。
零露用着似悲似喜的语气问:“我姥爷真的去投胎了吗”?
本来以为姥爷还能陪着自己,没想到姥爷早就去投胎了。她悲伤是因为唯一一个惦记她的人走了,她又高兴姥爷可以开始他新的人生,上天保佑,姥爷能投胎到富裕友爱的家庭里,不在受颠沛流离之苦、丧亲之痛。
萧凡怜爱的拍拍零露的肩膀:“你姥爷一生为善,还是寿终正寝,所以很快就可以投胎,你不要伤心也不要怕,这里还有我们陪伴着你”。
萧凡和夜山在小小的零露第一次上山就关注她了,瘦瘦小小的一个小不点,几乎每天都来坟前和姥爷说话。
第6章嫌犯和夜山2
明明过得艰难,也没见她说过一句自己的困难,总是挑好的和老人家念叨,时间长了他们二人就更加的喜欢这个孩子,可惜以前这孩子是看不见他们的。
零露抹抹眼泪,艰难的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我是高兴,我姥爷可以忘记这一世的苦,开始他新的人生,谢谢你们能告诉我这些”。
萧凡点头:“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山上找我们,我们随时都在”。
“我能看出来你们也都是好人,为什么你们不去投胎呢”?气息这么纯净的人,应该早早就能投胎转世了吧?难道有什么心愿未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萧凡和夜山对看一眼,零露能从那眼神里看出粘腻的感脚,看来答案就是她想的那样了。原来真的有人和她一样为了爱情可以放弃所有,希望他们的爱情不会如同她一样是一个沼泽。
“算了,你们还是别说了,你们的身体都埋在哪里了,我以后也好祭拜你们”,怎么说也得了他们的赠予,祭拜也是应该的。
萧凡惆怅的说:“我的尸体在深山,夜山的尸体在山崖下,都是你不能去的地方”。
零露疑惑的问:“你们都是有道行的,怎么不把尸骨葬到一处”?这还不是他们挥挥手就能办到的事情。
萧凡有些颓然的低下头,夜山看了心疼就跟零露解释:“虽然我们能办成很多事情,可唯独这件事我们办不了,也是我们二人最大的遗憾,不过我们能长久的相伴就已经很满足了”。
零露了然的点点头,就像说卦师不能给自己算卦,医生不能给自己看病一样。
零露也为他们难过,古人有一种执念,就是死后一定要入土为安。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可能还要加上一条,能不能和心爱的人同穴。
“这样,我现在还太小了,等我长大一些我会帮你们的尸骨团聚”。
两鬼眼中都冒出惊喜的光芒:“真的,可是你就是长大了,普通人也是去不了崖底的,那里很险峻也很危险。还是算了吧,我们能这样天天相见就已经很好了”。没必要让别人为自己冒险,平白添了一桩因果。
零露也为难了,像他们这种小县城想学些身手防身,不亚于古代进京赶考:“唉,要是能学武术就好了,要是能会学武术在去崖底就能安全很多”,可惜学武只能是存在于幻想里。
萧凡开心的问零露:“你想学武吗?那还不简单,夜山的身手很好的,你只要和他学就可以了”。
零露也看向夜山,没看出来啊,没有虬劲肌ròu的夜山还是个高手。那这人怎么可能因为剿匪而牺牲呢?零露没想到她把这话给问出了口。夜山有些难为情的扭过头,不看零露眼里的疑惑和萧然的打趣眼神。
实在是看不得夜山为难,萧凡解释:“那个。。。咳咳,夜山当初也是心地太善良,被人蒙蔽了双眼,才不小心着了道的。往事就不要过多的回忆了,你就说要不要和夜山习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