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羽听完沉默良久,最终为了稳定?军心,还是召集西北大营所有士兵到点将台说明了此事,并让众人?小心——西戎和黑苗可能已经?联合。
等?众士兵散去,徐振羽才重新?留了苏驰、李从舟、四?皇子在帐中说话,甚至商议了奏疏内容,必须尽快给这事报给陛下知。
一切处置妥当后,李从舟出军帐就遇上了冯副官,这才回来见到云秋。
听他解释说怕吓着自己,云秋偏头比划了一下,“吓不?着、吓不?着,我胆子其实超大我跟你讲!我还敢一个人?看鬼话本呢!”
李从舟:“……”
云秋一脸诚恳,主要他也不?能说自己前世可被他吓得?不?轻,什么?掉脑袋、死一院子人?的场面都见过?了,再可怕能可怕到哪儿。
李从舟看他实在坚持,没办法,只能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云秋解释了一道。不?过?对着云秋,他也不?用担心太多朝堂上的党争,说起来也随意许多。
云秋认真听了一会?儿,但他可能确实没长那根权谋的筋,只觉得?云里雾里的闹不?明白:
“所以是有好苗人?和坏苗人?,乌影就是好的,坏的现在和西戎联合了?放了能控制人?的小虫子准备攻击我们?”
“……???”
李从舟哭笑不?得?,但也承认,也可以说是这么?一回事。
云秋唉了一声,真是闹不?明白这些人?争来争去到底在争什么?,“那你们没事儿么??你安全么??大将军和苏驰安全么??”
“那个小虫子,会?不?会?盯上你们、控制你们?”
李从舟本来想解释乌影给他们身上种有避百毒蛊虫的事,可话到嘴嘴边儿又变成了——
“就是因为不?安全,才不?想告诉你,平白要你担心。”
云秋却摇摇头,否定?道:“人?跟人?本来就是靠感情?牵绊在一起的,随便路过?一个跟我没有关?系的人?,我平白担心他干什么?。
“在乎你,才要担心你呢!”
李从舟挑挑眉,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喜欢悬心担忧的,诗里不?都说——悔教夫婿觅封侯?暗恨聚少离多、战场凶险。
云秋这样说了,他反而?没什么?好话接,只能摇摇头,无奈一笑,“你呀……”
“是嘛,”云秋掰着指头给他算,“你看戏文里,薛仁贵和王宝钏明明是两口子,再相见时却故意要互相试探,闹出多少矛盾、险些出人?命。”
“所以有什么?就讲什么?,即便有苦衷暂时不?能讲也要先说是苦衷,”云秋一本正经?,“你小时候就不?爱讲话,长大了还要我猜,我多累呀。”
李从舟睨着他,不?是很赞同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