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知道你眼里只有我,早就对我垂涎三尺,所以总是找借口找我有事,其实就是来占我便宜的。”
“真烦人!”李延龄咬着下唇啐了口,然后道:“我想行贿楚湘君,要让李厚淳上钩,需要鱼饵啊,张光伟是弃子了,我得找个可靠的人。你觉得楚湘君怎么样?如果可以,我去求舅舅。”
她真的是来找朱阿俊商量正事的。
自己家生死存亡,顺便打击别人。
朱云烈也不闹了,语气认真,“楚湘君此时应该已经行动了,去收拾张光伟的时候,我已经派人找了楚湘君。”
“啊?”
李重楼太意外了,“你认识楚公公?”
何止认识!
布政司是皇帝的钱袋子,这个位置的人如果心思不正不光会影响小金库的收入,还要给皇帝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楚湘君少时饱读诗书,是个不寻常的太监,最重要的是心思纯正,他能来布政司还是他‘无意’推荐给父皇的呢。
“我当然不认识。”朱云烈看向外面道:“我早早偷了寿昌侯的印章,以寿昌侯的名义命令他。”
“什么?”李延龄神色微变,不太高兴道,“你明知道寿昌侯对我什么心思,怎么还能这么做呢?万一寿昌侯查起来是我用他的名义狐假虎威,那我成什么人了?阿俊,你到底能不能保护好妻子孩子,要用别的男人的名义来吃软饭吗?”
说完将棉布狠狠地摔在炕上,起身就走。
朱云烈从来没见过李延龄发这么大的脾气。
面对仇人,她冷静克制,面对不喜欢的人,她傲然不屑。
好像没人能让她发这么大脾气。
最后竟然是自己。
朱云烈深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他也没想到李延龄竟然对张怀瑾这么排斥。
一把抓住李延龄的胳膊,笑道:“我是逗你玩的,其实我早早就偷了大舅舅的信物,让人带着去的,是以大舅舅的名义求他帮忙,他一看是徐家人开口,又给了银子,就勉为其难了。”
“是怕你告诉大舅舅,我才撒谎的。”
“真的?”李延龄回过头来依然不信,“那你怎么总提寿昌侯?”
“你们女孩子被人喜欢不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吗?你看你那些姐妹,别说寿昌侯喜欢,就是看他们一眼,他们都要跟别人说上三天三夜,我没想到你这么烦他。”利用一下都不行。
“对了,你为什么这么烦他?”
李延龄不知道怎么跟少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