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看不见我们。”
徐氏眼睛一亮:“支两个,再给我换身衣服,就没人能知道了。”
大房如今已经找不到梯子了,因为都在墙头呢,李延龄和母亲抢了管家的,这才看见对面的情况。
地上李厚淳的两个亲家母坐在地上拍着腿哭。
还有一群小孩子一边哭一边穿来穿去地玩,显然是被家人拎过来助阵的。
还有刘氏的两个妯娌,说老爷子不分他们钱就上吊。
比菜市场还热闹。
李厚淳气得直翻白眼,可就是不能晕,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乱象,他的拐杖狠狠一拄,呵斥道:“行了,不就是钱吗?我又不是不给你们,可是遭了贼赔了钱,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你们当时不是说要入股吗?既然是入股了,那就是赔了,没了。”
他的大女儿婆婆冯氏惊得站起来:“李厚淳,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要入股你怕我们占你家便宜,说是借的,讲好了五十天就还钱,带着利息的,怎么出尔反尔?”
另一个亲家母也说,“你们家老大说是被抢了,可光天化日的,咱们这里就没出现过土匪,谁抢的?人呢?怎么人家大房跟徐家做了十多年生意没人抢,专门抢你家的,我看啊,说不定就是你们家老大不想分钱把货给私吞了。”
刘氏的妯娌也是这么认为的。
老大黑心肝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时老爷子竟然还把重任交给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好不容易攒的孩子娶媳妇的钱,全没了。”
“就应该老大赔给我们……”
院子里乱哄哄的,李厚淳又始终不肯拿出主意来。
气的两个女儿婆婆也不哭了,一声令下:“给我拿,他们家什么值钱拿什么,凭什么不给我们钱?”
两个人都带着下人来的,风一般的就往屋子里冲。
李厚淳真的没什么钱了,但是库房里有他这些年存的古董宝贝,那可不能别人拿走。
他挡在两个亲家面前:“你们是不想做亲戚了,就认为我家起不来了?”
对。
他们听说刘氏借了高利贷,李家还如何起来?
自己的本金赔了,借的钱也还不上,以为钱那么好赚呢?根本没办法翻身了。
“等我们拿够了,咱们还做亲家,拿不够,呵呵,不做就不做,娶了你家败家的闺女才让我们赔钱的,我们要休妻。”
“对,休妻……”
两个儿媳妇一看家乱了,他们知道公公小金库在哪里,混水摸鱼也开始翻找起来。
老三房的下人守着这边失了那边,人手根本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