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不必了!”李厚淳不让刘氏去,别以为他不知道,李延龄根本不是人们传说中的那么老实,敢当着寿昌侯的面说绝不为妾的女子,她沉稳果断,还有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说不定她要干什么。
说不定他们老三房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她所赐呢。
他刚刚逼迫徐氏有了进展,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李延龄依然恬静淡然的样子,弯了弯眼睛看着刘氏,“大伯母,跟恩惠姐姐有关哦,你真的不想听?到时候鸡飞蛋打,我可就不管了。”
“我听!”
只要是跟李恩慧有关的,刘氏宁可被利用也不会不听。
她不管公公如何冷眼,跟着李延龄就到了隔断后。
“你有话快说。”刘氏没好气地道,“我想你就算说出天花,你娘也得给我们家钱。”
“那可不一定啊。”李延龄眼睛眨巴眨巴的,人畜无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刘氏欣喜又胆han。
她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问吃什么点心,“大伯母,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大姐姐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月事了,她怀了寿昌侯的孩子,你们靠着这个孩子就可以翻身,但是,如果我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当孩子还不是孩子,只是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你觉得寿昌侯会要他吗?会不会派人来把孩子踩掉?”
“呵呵,我想肯定会的。”
说到这里,李延龄在刘氏耳边轻轻一吹,“出去把你家的老不死拉走,以后别再过来,我保证你们能平安生下侯府第一个孩子,不然,等着一尸两命你们家破人亡吧!”
“你说的是真的?”刘氏瞪眼,一把抓住李延龄的袖子。
李延龄轻轻一躲,转身出去了。
刘氏舔舔嘴唇想了想,女儿确实没有来月事,女儿还说,李延龄给她用了药,肯定能生出孩子。
莫非,是真的怀上了?
她眼露惊喜地走出来。
不管是不是都得想着是,她赌不起了。
“爹!”刘氏把李厚淳拉起来,朝着要回去。
李厚淳眼看都要胜利了,急的推开刘氏:“你这妇人疯了?老夫说休了你的话还作数。”
休了她?
谁敢休了侯爷妾室的亲生母亲?
刘氏一想到女儿怀孕了,恨不得昭告天下,但是为了孩子的安全忍住了。
她趴在李厚淳耳朵把李延龄告诉她的话说了,“爹,回去吧,别给大太太添乱了。”
有孩子在手,他们根本不怕什么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