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人,可据说他的手下最后不管多么风光都不得好死。
至于女人,可能他喜欢手更多一些。
听说他修道的,本身很禁欲。
如果因为一只手断送了她一生的幸福,她恨不得砍掉这只手。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延龄把阿俊给她划花的手放在桌上端起酒盅来。
远处的男人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下,不过看不清楚别的情绪他就被老王妃叫住。
“有劳王爷亲自走一趟。”
兴献王拱手行礼:“儿子举手之劳,那儿子也不打扰娘娘和诸位雅兴,告辞。”
老王妃轻轻挥手:“去吧。”
李延龄用余光一直盯着这位王爷,好看,他出去的时候,明明路过她面前却也没看她。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痕迹,暗暗松口气。
戏台上,吴家坡正唱到高潮,王芝芝吐着轻轻吐着葵花籽,冷声道:“自己一去十八年杳无音信,回来竟然还要试探一下娘子是否变心,这男人成就再高我也看不起她。”
李延龄微微颔首,不管哪一辈子,她都不喜欢这个故事。
正说着,她感觉袖口有人轻轻拉扯,侧头一看,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趁着给她斟酒的时候塞到她手里一个东西。
李延龄打开一看,上面写道:“翠微居一见。”
李延龄皱眉看向小丫头:“谁让你给我的?”
下丫头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她差点没听清:“是何公子让奴婢给您的,您一定要去啊,别让何公子久等了。”
说完她转身退下。
李延龄皱眉,她跟何明举已经闹翻了,何明举怎么会给她写纸条,明知道她不回去的。
而且真的以为她不知道翠微居是什么地方吗?
那不是王府的西院,如今老王妃给其弟准备的住处。
这位亲王舅就不屑多说了,贪杯好色,打死了两任妻子,姬妾无数残暴至极,她如果真的去了,还能有名声了吗?
这并不是普通的邀约,这是个陷阱。
李延龄回头去找那婢女,已经快退到柱子那边了,她站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不由分说把人的手腕抓住。
丫鬟做贼心虚,大叫一声:“放开我。”
李延龄呵斥道:“说,到底是谁让你给我的纸条?”
“我不知道,你快放开我。”那婢女挣扎不过,用手指甲狠狠地挠了李延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