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挨打,急得扑向徐氏推开她:“你干什么?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就打人?你凭什么?”
蹲下来检查女儿的伤势:“珍儿,你没事吧?”
何明珍没事也要说有事才行啊,捂着胸口一个劲地咳嗽。
李延龄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何明珍:“你装也没有用,是看在太王妃的面子上,我们来到了这个厢房,但是你若不承认的话,我立马就将你哥哥没有过去翠微居的事抖落出来,我还要抓你哥哥来对峙,让今天赶来的夫人小姐们看看你们何家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平白无故陷害未来嫂子,这么恶毒的小姑子,何家的名声会被连累都是轻的,何明珍名声不好了在许县甚至整个州府根本嫁不出去,有外地亲事还要祷告人是她的人不把她做的坏事说出去。
那样何明珍一辈子就完了。
何明珍傻了眼,慌乱之下还嘴硬呢:“你敢!”
“那你要试试?”李延龄说着往外走。
于氏又急又怒,骂自己女儿是不可能的,眼睛一厉看向李延龄:“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她可是你未来的小姑子,臭了她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261章招供
“这话我也想问于太太,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坏了我的名声对她有什么好处呢?既然没有好处,为什么千方百计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害我?我跟她什么仇什么怨?”
于氏被噎得喉咙一咽,是把话吞回去了。
这世间的道理就是如此,总不能你的女儿被害了是别人有错,你女儿害人就没错。
她回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何明珍,可责怪的话确实说不出。
道理都懂,但是谁会真的舍得责备自家孩子?
“龄姐儿!”于氏立即换了一副笑脸,拉着何明珍起来给李延龄道歉,“你看你们小姐妹之前都好好的,她是跟你玩闹儿的,你不要当真,让她给你赔不是。”
李延龄用帕子擦着手,躲过了于氏的手,抬起头看着何明珍笑道:“我觉得珍儿这么乖巧可爱,跟我家水生爷爷正配,我家水生爷爷今年五十九岁尚未娶妻,不如让我娘给你做个媒,你看如何?”
亲戚们都知道水生是救了李家老爷子特别的存在。
但是那是个老头子,还是个下人。
何明珍像是暴怒的小狮子,恨不得挽袖子要将李延龄撕碎:“你说什么?”
于氏也很震怒:“珍儿还未订婚,清清白白的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这如果在我家,我要掌你的嘴。”
李延龄笑道:“哎呦,看你们就恼了啊,我跟珍儿自小认识,我们是小姐妹,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们怎么就当真了呢,难道还要我给你们赔不是啊?”
大曲氏噗嗤一笑。
这丫头分明是把于氏的话还了回去,伶牙俐齿睚眦必报,可真是不吃亏的人。
于氏也认识到了李延龄是故意让她难堪的,眼睛瞪得像蛤蟆,恨不得将李延龄生吞活剥了。
徐氏朝着于氏啐了口,“你女儿害人在先你就当是小孩子年轻不懂事的开玩笑,怎么轮到你女儿头上你不干了?没道理只有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孩子都是狗崽子,我告诉你,今日这件事咱们没完,你不让何明珍付出代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害我女儿的代价。”
于氏要说什么。
徐氏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没有了,何家已经被坑得男主人都要到处避难,已经失去了跟李家抗衡的可能。
于氏看女儿苍白的脸又不忍,咬着牙问道:“你想怎么样?”
徐氏当然想要何明珍嫁到曲家去,敢害她女儿就得付出代价,可怕老王妃听了不高兴,好像他们曲家是什么龙潭虎穴一样,虽然本质上确实是,那是个火坑,可她不能说。
“何明珍如此败坏门风你还问我要怎么样?”徐氏轻蔑地扫了何明珍一眼:“直接送到家庙中落发为尼,免得给家里惹祸端,也成全家里别的女子的名声,这还用我教你吗?”
“娘,我不要出家当尼姑,娘……”她才十三岁,花一样的年纪,还没定亲,她对未来还有很多憧憬,怎么能出家为尼呢?
于氏虽然气恼,可也不得不咽下恼意,面上讨好道:“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那就公布于众,你们做了,总不能怕人说吧?剩下的让大家来定夺,也免得别人说我逼迫与你。”
李延龄听了十分庆幸母亲硬气,有时候有个冲动的娘亲也不是没好处的,起码爽快不会让人憋屈。
徐氏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能太趾高气扬了,回头看向大曲氏:“娘娘,民妇也是为了成全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