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蔑:“你以为她来干什么?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对我家龄姐不利,若是你不转移她的注意力,那我就只能想办法把人弄死了。”
天!
人家威远侯怎么说也是功臣,随便弄死人家女儿那不是昏君?
未来昏君!
他虽然是太监,可也是有良心的太监,要好好引导太子殿下做个明君。
他只能妥协了。
张勇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情愿:“说不定大小姐也知道了,人家自己有对策呢?”
“她是仁义之人,别看她外表厉害,但是下不了狠手,怎么会做缺德事?”这些缺德事还是他帮她做了吧。
天呐,原来您也知道这是缺德事啊?
深秋的早晨地面上了一层白霜,绿油油的油菜像是被笼上一层白纱,比平时越发鲜亮。
城门已经打开,勤劳的小商贩已经在门口排队,准备着一天的生计。
靠近城门不远处的平房中,有户高门大院人家,此时大门刚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拄着拐杖拿着碗往出走,他身后一个甜美的娇娘交代道:“天冷了,记得要被子回来。”
男人嫌她啰嗦的挥手,“你还真当我是要饭的呢?老子只是丐籍而已,做做样子的。”
男人说着话,悠哉游哉地来到早市,抓了芝麻馅饼两个,又去早餐摊子吃了一碗馄饨,都没给钱,不过那些老板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吃饱喝的,男人找到窝风的巷子口,两手往袖子里一插,坐在来晒着太阳,想起来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碗摆在身前,然后再次抄手,懒懒地靠在墙壁上,这次可以安心晒太阳了。
突然银子砸在碗里的声音,男人一看,碗里多出一个银元宝。
少说也有五两。
对于一个乞丐来说,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有人给五两银子啊。
男人诧异地仰起头,就见面前站着一个相貌白净但是满脸络腮胡的高大男人。
男人直接道:“帮我办一件事,这钱就是你的了。”
王二笑了笑,“大爷,那也要说什么啊!”
五两银子可买不了命。
而且当他没见过钱吗?
他家祖上是个乞丐,太祖修的黄册,往后他们家就是丐籍,必须有个人当乞丐要饭。
可要饭如何能发财,于是他成了丐帮帮主,保护一方商贩安全。
是的,他收的保护费可以放高利贷,怎么会把五两银子看在眼里。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勇,张勇面无表情道:“只要你把这几件事找说书地编成故事,在茶楼酒馆讲就行了。”
王二一看,上面明显映射寿昌侯,那个来他们县就不走、不知道干什么来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