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如在梦中两眼不够瞧:“爹,这不比夜香贵吗?”
那个老者激动地颤手去捞香料盒子:“儿子,如果能把他们运出去,我们就发财了……”
当来福清完了货款,县衙的衙役终于可以回家吃晚饭了。
顶着蒙蒙月光,他们以为今夜依然要孤独的挑灯夜行,可是众人刚到街道拐角,还没有分道扬镳,就发现整条后巷亮如白昼,那边是黑压压的人和整齐划一的争抢动作:“这盒是我的。”
“这个是我先发现的。”
“是我们家小姐要的,你们敢跟我抢?”
“只你们家小姐有鼻子?这可是游人醉的香料,我们小姐刚买过一次就爱不释手,下午就没得卖了,我们也要……”
衙役们傻了,这到底什么情况?这人头,这香气,这争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火了?
李延龄猜到自己会赚钱,但是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她的香料香脂会在京城的富贵圈子大爆,甚至千金难求。
她刚回到家就去了母亲院子。
因为要办及笄礼,母亲很多事情要忙碌,院子里人也不少。
李延龄想了想,先去了西暖阁里,然后招手让大雁子过来:“去把母亲请过来。”
大雁子笑道:“大小姐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要跟太太说,明天就是大姑娘了。”
说完笑呵呵出门去了。
李延龄看着下人们喜上眉梢的神色,慢慢攥紧了拳头。
不多时徐氏扶了扶头上的发簪闲适地走进来:“怎么了?最近事情可真多,我可真是个铁娘子,竟然这么能干。”
李延龄:“……”
娘你当着女儿的面自己夸自己好吗?
母亲语气中透着欢喜,是没有李如崧之后对人生放开手脚的轻松,一下子就能感觉到并且被她的愉悦心情感染。
母亲越是这样,李延龄就越是自责,难道重生一次也不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吗?
“娘,我今天碰见了寿昌侯夫人,跟她起了冲突。”
“你没有受伤吧?”徐氏慌张抬起头看着女儿,然后上上下下检查女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