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这个女人,他无话可说。
“你还要赶我走?”姚素珍痴痴的看着他,猛然摇头:“我不走,我不会走的,不是我丢脸,是有人还害我。”
“明明是你要害人得了报应,还说别人害你?”张怀瑾有些忍无可忍。
上辈子,他竟然是为了这种女人没有娶李延龄过门,他真是个鬼迷了心窍。
姚素珍对上张怀瑾冰冷无情的眸子,反而冷静下来,痴痴一笑道:“对,是有人要害我,这个人你也认识,是太子!”只有说出来太子,他才会知道她的身子依然是干净的。
本打算不管姚素珍说什么都要转身离开的张怀瑾收住脚步倏然回头:“太子?他为什么这么做?”
姚素珍哪里敢说楚婷的事?
她想了一晚上也想不通,后来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子喜欢楚婷,给楚婷报仇。
她吼道:“还不是因为你?我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侯爷害的,太子殿下厌恶侯爷所以就报复在我身上,难道侯爷不知道?”
经历了两辈子的张怀瑾脸色一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想了想,转身就走。
姚素珍从他脚步的起落中看出他心里的慌张,哼,他也知道太子讨厌他。
可是就算找到了借口,她也在外面过了一夜,许县的老百姓也都看见她的丑样了,回不去了。
不回去了!
“呜呜……”
姚素珍一夜未归,满身猪粪味这件事传的很快,又有传言许县来了土匪,让人不由得联想寿昌侯夫人是被土匪掳走了。
女人从土匪窝里走了一圈还留下一条命,那她失去了什么?
一时间许县人们对候夫人的各种猜测如夏天的蝇虫一样满天飞。
李延龄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
她的震惊不亚于当时听到宏德帝驾崩。
姚素珍怎么会被土匪掳走,还满身的猪粪?
许县肯定没有土匪,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可是谁干的?
上辈子姚素珍直到死都是光鲜亮丽的侯夫人,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贵妇,真真正正做到了一辈子不可一世,可没有被掳这一说啊。
也是,上辈子姚素珍也并没有来过他们这里找张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