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上烤,也很干脆地道:“可能病得不重,只是无法给我插簪。”
那就是这舅母不仁,故意的。
王芝芝松了口气,还以为她做了小人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李延龄能这么推心置腹地说出来,就是给他们去了恶名。
这样的朋友值得交付。
不知不觉中,王芝芝的心跟李延龄更近了,提议道:“既然她不想给你这个面子,我们干脆就不用她,但是她生病的消息也要封锁,免得别人猜忌你。”
李延龄点了点头,“我去问问我娘。”
李延龄带着婢女们出了绣房,一出来她就让白果去给老王妃送一封信。
白果很是担心:“老王妃会给您这个面子吗?”
“事在人为,我总要试一试啊。”李延龄带着婢女回屋写了封信,“去送吧,如果老王妃过来,方氏不管怎么作妖都没人会在意她。”
毕竟他们这种普通女子,能让老王妃参加及笄礼本身就是幸事,有了这种幸事,谁插簪根本就不重要了。
白果收了信送出去,可心里依然觉得老王妃不会给这个面子,大小姐不过是给老王妃开了一副方子而已,老王妃什么大风浪没见过,会因为一个方子就来参加一个小姑娘的及笄礼?
太天方夜谭了。
魏嬷嬷收到李延龄的信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以往,她肯定不会把信奉上去,但李家人实在太热情了(又是半匣子的金元宝),她干了一辈子奴婢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钱,儿孙可以读书,他们家说不定就不用做奴婢了。
李大小姐真的可以改名叫金娃娃。
“嬷嬷,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突然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魏嬷嬷抬头一看是陈王妃,行礼问安后道:“这是太王妃的物件。”
“嬷嬷,我听闻母亲最近得了一位神医,母亲吃了神医的药气色都好了,这信是不是跟神医有关?”
陈王妃能这么问,就是有证据的。
王府人口又不多,想打听一件事并不难。
李延龄突然得到了老王妃的青睐,再加上老王妃气色变化很大,想到李家有神医的传言,陈王妃循着这个方向去调查,自然就能查出李延龄曾经通过魏嬷嬷给过老王妃一个方子。
如今她正盯着魏嬷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