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岩臊眉耷眼去回话。
最后当然是噤声垂手立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能让他家三爷等这么久的,天底下也就独独这一位了。
半个时辰后,虞冷月终于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簪一根银簪而已,碎发落在脖颈上,娇俏慵懒。
她上了马车,笑眯眯道:“诶呀,不知道都让顾郎等了那么久。”
周临渊瞥过去凉薄一眼:“黄瓜涮干净了?”
虞冷月抬肩凑过去,弯着唇角眨眨眼:“顾郎你闻闻,干没干净?”接了一声笑,真跟刚摘的顶花带刺的嫩黄瓜似的,新嫩的,脆生生的。
周临渊嗅着女子身上的淡香,却仍旧无情拂开挨过来的虞冷月,沉声吩咐车夫:“走。”
海岩则回了明苑。
这般磨蹭,周临渊自然是去迟了。
周临先早就坐船先去了湖心,但也留了一条小舟,容周临渊稍后乘去湖心。
周临渊让车夫另择画舫,准备带着虞冷月乘画舫入湖。
周临先留的小舟,也被人划去湖心,提前报信。
虞冷月这才晓得,周临渊今晚是要来见人的。
她故作拈酸吃醋的模样,酸溜溜道:“顾郎不会是带我去见别的美人吧?难怪前面五日都不来见我。”
只听周临渊冷冷一笑:“别的美人?那我恐怕等涮黄瓜要等到天亮。”
虞冷月讪讪摸了摸鼻子。
车夫过来说:“爷,画舫定好了。”
周临渊瞧着虞冷月:“先下去。”
“哦。”虞冷月起身下马车。
周临渊等虞冷月下了车,才跟着下车。
虞冷月眼睛尖,似乎从周临渊座下看到了什么东西。
藏了什么不叫她看见?
上了画舫。
虞冷月与周临渊一起往湖心去。
周临先在船上得知周临渊自己定了画舫,便吩咐人将船开近周临渊那头。
不等周临渊去周临先的船上,周临渊出来看时,堂弟已经先跳了过来。
周临先见画舫里亮着灯,隔着船上纱窗,一闪一闪,橘黄星子似的。
他抬脚就要往里走。
周临渊拦下他:“去你船上谈。”
周临先愣了一下:“怎么,三哥船上有人?”
周临渊“嗯”了一声。
周临先更愣了,音调拔高:“女人?”似乎不敢置信。
周临渊默然了。
周临先瞪大眼睛,呆了半晌。
更想进去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
今天补了个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