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把手搭在陈孜艺的肩头上,她如梦初醒地颤了下身体,猛地甩开程明的手,转头看到程明的脸后,怅然若失地说道:“程明,原来是你啊,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怎么发呆这么久?还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程明当然知道陈孜艺是因为啥变成这样。
但他不能当着妹妹的面说,否则他和静静的事情就要暴露了,更不能在陈孜艺的伤口上撒盐。
“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懂了吗?”
“那你还来跳舞,请假吧。”
“我待会申请在旁边休息就行了,小黎还是第二天来这边。身为介绍人的我不在不行,我们去舞室吧,那里暖和一点,这里冷死了。”
陈孜艺将双手放进衣兜里,像乌龟一样缩起头,夹起肩膀,朝着楼上走去。
“哥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陈姐姐的事情?”程黎小声问道。
“怎么可能啊。”
算间接伤害就是了。
“不是就好,要是需要安慰陈姐姐,我会帮你的,谁让我是哥哥的妹妹呢。”
虽然平分哥哥的女人越少越好,但免得静怡姐一家独大,还是要保存敌对力量的实力,牵制住她,最好是双方打个你死我活,她的身体在大后方已经吃饱饱。
正式开始上课,陈孜艺也没赶走程明,一个抱膝坐在角落里。
程明朝她挥了挥手,她一开始看到了不予理会,偏过头,但还是忍不住开门来见程明。
“你这个人怎么还不走啊!不知道自己很碍事吗?老师都想赶人了,学生的注意力都被你吸引了,在问你这个人是谁,小黎还在那边不害臊地喊道。是我哥哥,是我哥哥,我都替你们丢人。”
“把手伸出来。”
“你想干嘛?”陈孜艺警惕地问道。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孜艺从兜里掏出双手,程明脱了手套,捂在手心,搓了搓,吹了吹热气。
“呼呼哈……”
“不要可怜我,我也不需要你可怜。”嘴硬的陈孜艺挣扎地说道,但还是舍不得这片刻温暖的离去。
有时候在想肆无忌惮地喜欢一个人就好了,想不到还是会有心酸难过的感觉。
“不是可怜你,是不想看到你没精神的样子,今天的你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
“平常的我是什么样子?”
“让人讨厌,恨得牙痒痒的,想打你又不敢打你,也打不过你,只能忍着。”
“你还真敢说啊。”
陈孜艺抬脚轻踹了程明一脚。
“手套借你,你家庭这么好,怎么连副手套都没有,怪可怜的。”
程明给陈孜艺戴上自己手套,不太合手,略大一号。
“我是今天出门忘戴了,但不要白不要,让你也尝一尝受冻的滋味。哼,你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走?”
“卸磨杀驴啦!”
程明笑着离去,点到即止,差不多就好。
过多的怜悯就会像是他对弱者和失败者的施舍一样,对陈孜艺这种心气高傲的人可能适得其反。
陈孜艺并非是程明原定目标里的人物,前世也未有过交集。但这一世确确实实走到他的心里,相互影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