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但那应该要相当遥远的未来才行,我们可以先考虑在现实世界里活得更精彩一些,装上假肢就好了。”
“太贵了,又容易坏,维护麻烦,一个零件都得从国外进口。”
“那我们就赚更多钱,赞助国内假肢的研究。仅仅你一个人站起来还不够,我们要让更多坐在轮椅上的人站起来。”
“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豪情壮志,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来当黑客?”
“一码事归一码事,多做善事,也算是对自己人性的安慰吧,不要掉进钱眼里、迷失本心。毕竟我们现在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们明天有什么打算?”
“逛逛魔都,买点东西吧,后天再坐又臭又慢又挤的火车回去。”
“那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带着我一个累赘,你们也不能好好玩耍,其实这座城市,我也不怎么熟,也不能给你们当导游了。”
告辞离去,程明与静静走到门口,程明担心地回头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叫我姐姐,你在小看谁啊!”
温舒雅的手转着轮子,推动轮椅前进,拿起靠在墙上的拐杖,艰难地撑起身子,长裙逶迤拖地。
“我们知道了,你坐好吧。”程明压着手说道。
“你们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可能要等到暑假了吧。”
“那我在这里等你们,一定要再来啊。”
“嗯。”
林静怡重重地点了点头。
外滩灯光霓虹璀璨夺目,临江观望着东方明珠塔。
当年的十里洋场洋溢着浓郁的异国风情,只是程明与静静刚从温舒雅家里走出,没有什么心思欣赏美景,感觉自己与这里的繁华格格不入。
“我们回去休息吧。”程明说道,这么逛下去,只会让身心更疲惫。
“小明,你们说的那个外挂,违法吗?”
“违法,但正处于法律和监管盲区,打击力度很小。”
除非有人主动送人头。
“孜艺知道你在做这种事情吗?”
“不知道。”
“那就是我赢了。”
胜负欲还是有的啊。
“不劝我不要做这种事情吗?”
“我不懂这种事情,但我知道你自己有分寸,小明有时候会变得很陌生,害怕的同时,我就想更了解你,然后在这个过程里变得更喜欢你。”林静怡依偎在程明怀里,迷离忘我地说道。
“不是说青梅竹马的情侣很容易因为熟悉对方而感到厌烦吗?和你在一起,好像永远都有新鲜感,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林静怡佯怒地鼓起脸颊问道。
“多着呢,想让我告诉你吗?”
程明注视着静静的眼睛问道,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不许说,不许说,我要自己来发现你的秘密。”
林静怡先是堵住程明的嘴巴,然后才捂住自己的耳朵。
回到酒店里,舟车劳顿的静静换了睡衣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织棒,还没织几针就睡了。
程明扶着她的肩膀轻躺在**,盖好被子,拿起电话,拨通了陈孜艺的手机。
冬令营好像是有晚自习,但这个点,陈孜艺应该下课了,还没睡。
“负心汉,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忘了旧欢,昨天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陈孜艺情绪低落,像深闺怨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