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车,能搭你的顺风车吗?”
神情语气,都透着诚恳和歉意,似是为自己的冒昧打扰很抱歉。
景博修却想到叶倾星那句‘开车小心’的叮嘱,掏出手机打电话。
不到五分钟,电梯里跑出来两个穿酒店工作服的年轻男士,跑过来整齐地站在景博修面前,朝他微微弯腰,“景总。”
景博修对其中一人道:“你送那位女士回去。”
又转头对萧恋道:“不能开车,就找人代驾。”
雷厉风行的处事方式,让萧恋微微一愣,旋即又笑起来,“这我倒是忘了,只想着能搭个便车省点油钱。”轻笑了两声,她走向自己的金灰色轿车,背影潇洒,丝毫没有被拒绝的窘迫。
临上车,她纤细光裸的右臂搭在车门上边,下巴垫在胳膊上,冲景博修笑,有点风情万种的味道,眼睛里似乎带着醉意,“别忘了我周五的秀,一定要来。”顿了下,她补充:“如果你能从粘人的小丫头手中逃脱的话。”
最后一句,隐约带着几分讥笑。
一般男人,被一个美人这般讥讽嘲笑,心底肯定要生出几分不服输,无论如何都要到场,向美人证明自己的绝对权威和至高无上的家庭地位。
景博修却不为所动,直接打开后车门上车,剩下的那位酒店工作人员立即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
此时雨已经歇了,世界焕然一新,就连路灯似乎都比以往透亮了不少,路面的水洼在路灯下反着光,空气微凉。
回到四合上院已经十一点半。
客厅昏暗,大灯关了,只有一盏过道灯亮着。
景博修在玄关换了鞋,摘了手表,放下车钥匙,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完澡推门进了主卧,头顶灯亮着,叶倾星侧卧在床上,顺直的长发在脑后铺了满满一枕头,色泽乌亮,越发衬得女孩的小脸白得赛雪。
景博修看见她,嘴角便不自觉扬起。
他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正要去自己行李箱拿衣服穿上,目光触及沙发,却发现行李箱不在那儿。
几乎是立刻,他就猜想到行李箱去了何处。
走进衣帽间,果然瞧见行李箱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他没有去打开行李箱,而是打开衣帽间的柜子。
女孩小巧鲜亮的衣服旁边,挂着他板正挺括的衬衫西装。
打开柜子下方的抽屉,他的领带内裤袜子一类的小物件,有模有样地学着他以前放东西的规律摆放着,显然是用了心的。
景博修眼底滑过一抹柔软。
再出来,床上的小女孩已经换了睡姿,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头两侧,睡裙的下摆撩到了大腿根之上,两条长腿细长白皙,胸口微微露着,只在腰间搭了薄被一角。
男人的眸色在触及这一幕,忽然加深。
迷迷糊糊,叶倾星察觉到身上有些不对,意识清醒时,身上的睡衣几乎被剥掉,男人正亲吻着她的身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推开了他,同时人爬起来,往旁边躲了躲,“不行。”
景博修深沉的视线看向她,没说什么,只伸手来抓她。
叶倾星抓起被子将自己裹住,难得的强硬,斩钉截铁道:“真的不行。”
虽然还不能确定自己就是怀了孕,但万一是呢?她即便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也知道怀孕的时候不能做那些有的没的。
景博修看着女孩的眼睛,很快发觉她说的‘不行’不是以往的欲拒还迎,而是真的在拒绝。
“怎么?”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想到她这几日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倒是没有勉强,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连人带被地抱着,“身体不舒服?”
叶倾星点点头。
景博修吻了吻她唇瓣,欠身关了灯,拥着她躺好,“睡吧。”
对于景博修这么轻易就放了自己,叶倾星倒是有点意外,她以为按着他以前的劣迹,就算不进去也会要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