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景博修生出什么不满,但很明显他跟景博修在一起时,变沉默了许多,也独占一个沙发,兀自喝着酒。
程如玉说了半天,景博修还是一声不吭,他盯着景博修阴沉的脸瞧了片刻,忽而想起来上一次景博修这幅德行,似乎是跟那个小丫头有关。
这次……
“你跟你小未婚妻吵架了?”程如玉问。
景博修有了点反应,掀起眼皮睨了程如玉一眼。
程如玉从这一眼中得到了肯定,忽然就兴致勃**来,瞌睡虫跑了个一干二净,“说说看,你们怎么吵的?真可惜我不在场,不然一定帮你们拍下来,然后做个专题视频,标题就叫‘博威老总和女人的第一次吵架’。”
景博修夹着烟的手拿起威士忌往玻璃杯里到了半杯,端起来一口喝掉。
“不是吵架,是结束。”
景博修冷不丁开腔。
“噗!”程如玉一口酒猛地喷出来,“结束?什么意思?你们分手了?为什么?该不会你因为她不能生了,就不要她了吧?这么做你可就太过分了!我帮你们仔细问了苏姐,苏姐说只是伤了子宫内膜,以后可能很难再孕,也不是一定不能生,你多多耕耘,没准再怀个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什么的……”
程如玉苦口婆心。
景博修又倒了半杯威士忌,边往嘴边送,边道:“她要分手。”
程如玉愣了下,“为什么?”
景博修喝了一口,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杯子里的冰块撞到杯壁发出‘叮叮’脆响,他神情若有所思,“我也想知道。”
虽然叶倾星说了那么多抱怨的话,可他哪里听不出来那些不过是借口。
“是不是小丫头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才发现你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而且还老,体力又不行,所以踹了你?”程如玉摸着下巴揣测。
景博修眯着眼斜了他一眼。
“不是?”程如玉煞有介事地又道:“要不就是小丫头知道自己不能生崽了,不想拖累你,就主动退出了?”
越说,程如玉越觉得有可能,“景奶奶那么想抱重孙子,景家年轻一辈又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丁,小丫头心地善良,不忍让老人家难过,更不忍让你以后没有小孩……估计是这样,我一直觉得那小丫头是个善解人意的。”
景博修倒酒的动作一滞,“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程如玉道:“你整天忙工作忙大事,身边的小事倒是不关注了,你那小未婚妻被清幽推下楼致使流产不孕的消息,整个圈子都知道,保不齐就有哪个嘴碎的在她面前嚼了舌根。”
“被清幽推下楼流产的消息传出去没什么,关键是这不孕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这个你该好好查一下,若是无心的倒也罢了,如果是有心的,那你可得仔细留意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程如玉说到‘清幽’两个字,余更新抬头看了他一眼。
萧砚自始至终都是个冰块人一般,坐在那独自散发着han气。
景博修伸手在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眸光深深,薄唇紧抿着,宛如一线刀锋,锐气逼人。
沉默一阵。
程如玉又问:“你跟你那小未婚妻就这么完了?不打算挽回了?”
景博修往沙发里靠了靠,抽了口烟,说:“再看吧。”
程如玉笑:“你倒是淡定。”
景博修道:“小丫头心思多,什么事都喜欢藏着掖着,总要让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承担解决的,也让她长长教训,有些话,不是随便就能说出口。”
程如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笑道:“你这么调教人家,小心人家真的厌烦了,真跟你分手。”
景博修勾了下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