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帮我照顾我妈和小国,十七岁那年春天,他向我表白,那时候他于我而言是我灰暗生活里的一道光明,我答应了,他说会照顾我、爱我一辈子,我信了。”
“十七岁那年冬天,他父亲身陷囹圄,他为了救他父亲,转身娶了县长千金。”
“我相信他说会爱我一辈子时,是真心的,只是现实逼他不得不低头,在亲情和爱情之间,他选了亲情,我没有怪他,如果换成是我,或许我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叶倾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她这些话不见得多在理,但却是她真实的内心。
良久,景博修笑了下,开腔说:“你倒是看得开,不怕我真的妥协。”
叶倾星笑,眼睛却变得湿润,“我始终相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景博修听完她的话,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叶倾星热情回应。
十点十三分,她回了宿舍。
景博修的指间夹着烟坐在车里,车窗开着,han意袭人,他定定地看着叶倾星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他忽然有些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对这个小丫头改变了心境的。
小丫头年纪不大,身上那股淡然豁达的特质,与众不同。
片刻,他轻笑一声,捻灭烟头扔掉,启动车子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叶倾星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图书馆里,要么看书,要么就是在电脑上设计稿图,没再自讨没趣地去医院探望景老夫人,那天景老爷子可是交代了她这一个月不许再去医院。
她的电脑里有很多自己设计的稿图,没有什么系统性,都是偶尔灵光一闪画下来的。
景博修的电话每天都会来,两人每次都会聊上一会儿,只是闭口不提那些让人烦心的事。
这天晚上,她从图书馆出来,去食堂吃了晚饭,回宿舍时在宿舍大门口遇到了瘸着脚回来的窦小薇。
窦小薇最终还是动了做模特的心思,最近报了个模特培训班,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过去接受体型训练和T台步训练,有时遇到不重要的课,直接旷课。
叶倾星扶她上楼,帮她倒了盆热水泡脚。
窦小薇龇牙咧嘴地把磨满水泡的脚放进盆里,“谢谢。”
叶倾星笑了下,张嘴正要说什么,手机响。
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温泽闫的电话。
叶倾星蹙了下眉,接听。
“星星,我在B大外面,我有话想跟你说。”
叶倾星的声音透着疏离,“已经很晚了,有什么话电话里说,一样的。”
温泽闫异常坚持,“星星,我在门口等你,直到你来为止。”说完就挂了。
叶倾星听到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眉心的褶皱更深。
二十分钟后,B大门口。
“什么事?”叶倾星仰头看着面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眉眼清冷。
温泽闫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忽地上前一把将叶倾星搂进怀里。
他的情绪显得很激动。
叶倾星一时没防备,被他抱了满怀,反应过来之后冷冷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