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校花嘛,两个月不见,变化不小,野种生了?”
说话的是个穿裙子的女生,叶倾星有点印象,学平面设计的,叫段楚楚,经常和钱容混在一处,她旁边跟着两个女生,也是经常和钱容混在一起的。
叶倾星不想与她争执,目光平静地看了段楚楚一眼,想从三人身边绕过去。
段楚楚挡住叶倾星的路。
“我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傍了大款了不起啊?不过就是陪男人睡觉,有什么可神气的。”
“我们很熟?”叶倾星淡淡地望向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嘴角的弧度冷漠。
段楚楚噎了一下。
她跟叶倾星确实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钱容一直都在她们面前说叶倾星的坏话,加之女生特有的嫉妒心理,对叶倾星怀有几分敌意。
叶倾星再次从她身边绕过去,径直往前走。
段楚楚见叶倾星一副淡泊的表情,衬得自己像个泼妇,心下一阵不爽,开口讽刺了句:“当妈的不要脸,生的种也好不到哪里去,将来长大了也跟她妈一样到处陪男人睡觉傍大款。”
叶倾星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冰冷,“你说什么。”
见她终于有反应,段楚楚倒是来了精神,嘴角勾着讽刺的笑:“怎么,我说得不对?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小孩,像你这种为了钱陪男人睡觉的,生出来的小孩估计也不是什么好——”
啪!
很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段楚楚后面的话。
以前不想跟这些不明是非胡说八道的人计较,多少是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发生冲突,万一伤到孩子追悔莫及。
“你打我?”段楚楚没有防备,被打得脸歪到一边,回神后眼睛里迅速蓄积愠怒,“你居然敢打我!”
“敢不敢都打了,再胡说八道,我还打!”
“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段楚楚拎着包冲上来。
三十分钟后,系主任办公室。
“是她先动手打楚楚,系主任,我们就在旁边,看得很清楚。”
“系主任您一定要为楚楚讨回公道,她凭什么打人!”
段楚楚捂着脸,三十分钟前她冲向叶倾星,没有讨得一点好处,反倒被叶倾星揪着衣领又甩了几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痛着。
叶倾星面无表情地站在系主任办公桌前,一声不吭。
系主任有些头痛地看着四张年轻的面孔,叶倾星和博威集团那位的关系,他也知道,那位答应百年校庆来学校演讲是托了叶倾星的福,之前她挺着大肚子在学校上课,上头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不过就是甩了同学几巴掌。
可若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似乎影响他刚正不阿的形象。
系主任揉了揉眉心,有些后悔刚刚从操场路过……
沉默一阵,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段楚楚:“你先说说,叶倾星同学为什么打你?”
“学校里都知道叶倾星傍……跟一个老板关系不一般,上学期还大过肚子,现在学校来了一批新生,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她以后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带坏了学弟学妹们,她就打我。”
段楚楚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夫不简单。
其余两个女生纷纷附和她,这种事,没有证据,只能靠嘴来说,很显然,叶倾星一张嘴和她们三张嘴比,有些吃亏。
但——
“如果单是说我,说得多难听我都可以不跟你们计较,可段楚楚用语恶毒地辱骂我的孩子,我不能当做没听到,主任您早已为人父,比我更深刻地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怎能容忍别人肆意折辱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