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还在哺rǔ期,你能有多少精力投放在公司经营上?”
一连三个问句,让叶倾星刚澎湃起来的心潮瞬间平息。
是啊,她根本不了解品牌服装公司的运营模式,甚至在服装设计上,也不过是设计出了不到百件的作品,经验实在是乏善可陈。
还有学业和小家伙们需要兼顾。
她以前一直梦想着能创立像PEAR那样的服装品牌,在商场里开专店,上时装周。
只是,像景博修这样的成功男人,应该更希望妻子能相夫教子,替他打理好家庭……
景博修余光瞥见叶倾星有些黯然的小脸,再次开腔:“我说这些,不是要反对你创立服装品牌,你还小,当下最要紧的是学业,做任何事,打基础最为重要,只有基础打好了,将来的路才能走得踏实。”
“你可以在学业期间带着去了解怎样创立品牌,如何经营公司,你现在在PEAR工作室上班,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向沈总请教,我想她一定乐意教你。”
“作好了充足的准备,将来创立品牌的时候,才能事半功倍。”
叶倾星看向景博修,两眼发亮,片刻,重重一点头,“嗯。”
景博修对她好,却没有将她往不经风雨的温室花朵的方向去养,她应该庆幸,所嫁的男人,既能给她绝对的保护和包容,又有放养她的开明心境。
景博修先带叶倾星去酒店吃了晚餐,才开车去医院。
颜老夫人已经转到VIP病房,两人到的时候,王丽塔正给老人家削苹果。
看见叶倾星,靠在床头的颜老夫人神色一喜,旋即掉下泪来。
“先生太太来了。”王丽塔起身,往旁边让开位子。
颜老爷子坐在病床的另一边。
“外公,外婆。”叶倾星先跟两位老人家打了招呼,然后握住颜老夫人的手,声音哽咽,“外婆,您还好吧?”
颜老夫人面色憔悴,一头白发变得雪白,没有一根黑发,脸上的皱纹深刻。
“星星,外婆就是心疼,我的瞳瞳当年还那么年轻,就去了,过去十八年,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死不是意外,我对不起她,星星你说,日后我怎么有脸去见她?我没脸去见她,难怪她以前从来不来看我,一定是在怪我不给她报仇……”
老人家声泪俱下,叶倾星受到感染,心口堵得难受。
“不是的外婆,我妈妈一定是不想让您太难过,才不敢来看您,她那么爱您。”叶倾星在病床沿坐下,紧紧握住老人家的手,眼眶泛红。
“别哭了,星星刚从国外回来,别给她添烦。”一旁的颜老爷子说完,起身走向坐在沙发里的景博修。
“是是是,是外婆疏忽了,星星别哭,外婆也不哭。”颜老夫人擦干眼泪,对王丽塔道:“苹果削好了没?给我们家星星吃。”
“星星晚饭吃了吗?”
叶倾星接过苹果递给颜老夫人,“我刚吃过晚饭过来的,吃不下,您吃吧。”
“我也刚吃过晚饭,也吃不下。”颜老夫人食欲缺缺。
叶倾星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把苹果切成两瓣,递一瓣给颜老夫人,道:“我们一人一半。”
颜老夫人笑:“好,一人一半。”
叶倾星陪着老人家坐了一会儿,发现老人家时不时的咳嗽。
临走时悄悄问了王丽塔,王丽塔说是身体弱导致的,吃了医生开的药,已经好多了。
叶倾星不大放心,叮嘱了王丽塔好几遍,让她仔细照顾着,如果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王丽塔点头应下,似乎是无意的,抬头看了眼景博修。
叶倾星正为颜老夫人的身体担忧,没有注意到王丽塔的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