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年年,降下车窗探头望向前面,车子堵满了车道,车队很长,只能隐约看见最前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围堵了好些人。
正想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旁边的应急车道一辆救护车尖叫着快速驶过,在车队的最前头停下,叶婉星星里隐约有股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大喜日子撞伤人了吧?
“前头出事了?”景综也意识到可能出了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走在最前头的景逸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怎么救护车都过来了?”
手机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景综眉头拧起来,“胡闹,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伤者让老三送过去就是了,你去干什么?喂?喂?”
景综的话,让叶婉星星底不好的感觉加剧。
“主婚车撞了人?”
“撞了萧家新娶进门的三儿媳妇,伤得不轻。”
苏玉琢?
萧砚和苏玉琢的婚礼,叶倾星正在坐月子,没有去参加,后来听景安安说,婚礼上还出了点事,萧砚的大哥趁着人不在想非礼苏玉琢,萧家兄弟本就为了继承权的事关系不睦,那事之后,彻底敌对。
现在怎么又被婚车给撞了?景逸还非要跟着她去医院,今天是他和闻人喜的大喜日子,就算撞伤了萧家的人,也完全可以让景彦或者景综过去处理。
景逸那个人,跟景博修性格相似,不是会去过多关心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人。
想到这,叶倾星倒是隐隐有些担忧。
不知道闻人喜现在如何,等了盼了二十来年,终于结婚了,新郎却在半路丢下她陪着别人去了医院,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吧。
救护车很快又尖叫着从另一边的车道原路往回开,景博修也回来了。
“我们先去酒店,二叔说他会赶在仪式前回来。”
“阿砚媳妇怎么在大马路上被车撞了?阿砚呢?”景综问。
“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他。”
“大喜的日子出了这事……”景综的话没说完,听的人却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大喜的日子撞了人,终归不是什么吉利事。
空气中忽然飘出一股不对劲的味道,倒也不难闻,一众人赶紧查看了下小家伙,贺素娥怀里的暮暮拉了臭臭。
前排的李姨递过来婴儿湿巾和干净的尿布。
贺素娥熟练地取下暮暮屁股底下布满金黄色臭臭的尿布递给李姨装袋,抽了湿巾熟练又轻柔地擦暮暮嫩嫩的小屁股。
景综手里拿着湿巾和干净的尿布,看着这一幕,眼神一下子变得动容。
情不自禁伸手撩开贺素娥垂下来的一小缕头发,贺素娥手底下的动作一顿,往旁边让了一下,避开景综的碰触,只是接下来的动作,明显有些别扭。
景综对她的刻意回避毫不介意,脸上的表情始终温柔,等贺素娥擦干净暮暮的小屁股,适时地递上干净的尿布,看起来很有默契。
因为刚刚那段插曲而稍稍变得正常的气氛,再次变得奇怪又诡异。
“喜姐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叶倾星开口想缓和一下气氛,也是真想关心闻人喜。
景博修没说闻人喜现在如何,只道:“到了酒店,你去陪陪她。”
那就是不好了。
景逸和闻人喜的婚礼在博威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办。
叶倾星一行人到的时候,景彦和季仪已经在婚礼现场的入口迎接宾客,景综和贺素娥过去帮忙,景博修一直将叶倾星送进休息室,才转身去帮忙招呼客人。
叶倾星抱着朝朝,王姨和孙姨抱着年年和暮暮,李姨拿着小家伙们需要用到的物品,休息室里,景老夫人和一位叶倾星没有见过的老夫人坐在沙发里,景家三姐妹和几个叶倾星面生的年轻女孩聚在一起说话,大约是女方那边的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