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报复回去,就看我心情了,如果要道歉,就拿出诚意来,亲自过来道歉,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很不喜欢。”
这话既是说给武姗听的,也是说给背后那些人听的。
本来叶倾星没想计较,她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报复几个说了闲话的人,但,这些人搞出来的东西她很反感,要道歉就好好道歉,不道歉她也不会逼迫,搞得人尽皆知什么意思?
叶倾星本来气质就好,端起架子来,还挺能唬人。
下午上课,叶倾星就在教学楼门口接受了好几拨人的道歉。
事情传开,来向她道歉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占用了所有课间,有的人叶倾星听到过他们说了那些话,有的人叶倾星见都没见过。
后来叶倾星也看明白了,有些人来向她道歉,不过就是想在她面前混个脸熟。
事情传到段楚楚耳朵里,段楚楚害怕又生气,害怕的是不知道叶倾星会不会因为上次她的话怀恨在心,景博修的能力,估计只要叶倾星一句话,分分钟都能弄死她。
生气的是,钱容明明说,叶倾星傍上的那个大款是个有妇之夫,而且又老又丑,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段楚楚跟不少人说过这件事,她甚至有些怀疑,外面那些叶倾星的流言蜚语是不是就是她传出去的。
隐约的,段楚楚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反复纠结了好几天,这天晚上,她找到钱容。
宿舍里只有钱容一人在,窦小薇出去做活动了,景安安回了家,叶倾星晚上不住宿舍。
“你怎么来了?”钱容正在敷面膜,看见段楚楚,随口问了一句。
“我问你,你为什么告诉我叶倾星傍了个六十几岁的老男人?你是不是故意的?”段楚楚直白地质问:“你以前就不喜欢她,你故意引导我把那些话传出去是不是?”
“你可别血口喷人。”钱容敷着面膜,说话嘴不敢张太大,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些话?”
这话一说,段楚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被钱容给耍了!
“你……你简直可恶!你为什么这么做?”段楚楚一直以为自己跟钱容关系不错,钱容不喜欢叶倾星,她跟着不喜欢,刚开学的时候,她在操场故意针对叶倾星,最后被叶倾星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就是因为钱容。
“我怎么做了?说话要有凭证。”钱容懒得跟她多说,一把揭下脸上的面膜,直接下驱赶令:“我要休息了。”
段楚楚想到百年校庆那天,在演讲台上器宇轩昂地为叶倾星辟谣的男人,又想到听别人说的,叶倾星当众说报不报复看心情的话,她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叶倾星列在报复的名单内。
“钱容!你居然害我!”段楚楚越想越害怕,拿起钱容桌上削水果的刀,冲着钱容的脸就划过去。
钱容那张翻脸不认账的嘴脸,让她气愤又恶心!
钱容正伸手去拿保湿喷雾,余光瞥见han光一闪,心里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挡……
“啊——”
当晚,网上爆出百年高校B大女生宿舍一女生持刀伤人的新闻,B大高层动用各种关系想压下这则丑闻,可还是传开了。
叶倾星知道这个消息,是第二天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一起持刀伤人事件和她有关,要她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今天周四,上午没有课。
叶倾星到了派出所,做完了笔录,才从警方的话中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学校里那些有关她傍大款的闲言碎语,竟是钱容传出去的。
警方问她是否追究钱容的法律责任,叶倾星想了想,刚要回答,另一名警察敲门进来,给叶倾星做笔录的两名警察被叫了出去,两分钟后又回来,身后跟着景博修。
叶倾星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景博修伸手拉她起来,“怎么不先告诉我?”
“我就是来协助调查,又不是我犯事——”目光触及景博修深黑的视线,叶倾星嘴里的话一转,“我怕耽误你工作,本想等中午你休息的时候告诉你,真的,我是有打算要告诉你。”
景博修没有说什么,搂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