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娇应该不会就此屈服吧。”叶倾星走在B大的梧桐小道上,地上落满硕大的梧桐叶子。
古娇还有上诉的机会。
“这个请太太放心,上级法院不会受理。”
陈霆说出来的话,叶倾星信,她没有问原因,直接道:“那就谢谢陈律师了,辛苦。”
“这是陈某人应该做的。”
叶倾星挂了电话,想起来下个月中旬,盛文琼也要开庭,盛家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叶倾星不知道到时候那边会不会心软,但是有陈霆在,她放心。
京城、乃至全国,陈霆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半个月后,果然传来古娇上诉无效的消息,并且判决生效,她已经被押进女子监狱。
就在古娇被送进监狱的当天,古兴德开车在去监狱的路上出了车祸,连人带车冲下高架,砸在一辆危险品运输车上,他的车摔得稀烂,且导致剧毒化工原料泄露,媒体大肆报道了好几天。
叶倾星从电视上看到车祸现场,轻叹一声。
又一周后,古娇所在的女子监狱传出消息,古娇在狱中与人斗殴,被人打致重伤昏迷,送进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消息传到颜老夫人耳朵里,颜老夫人默默掉了几滴泪,不知道是心疼古娇的红颜薄命,还是心酸自己养出个忘恩负义的孩子。
最后,颜家还是把走程序把古娇的尸体弄出来,火化之后和古兴德葬在同一个公墓。
这事传出,很多人都在说古娇那种人,活该没人收尸,颜家老两口就是心肠太软,才被她蒙骗这么多年。
叶倾星听闻,一笑而过。
人死如烟灭,生前种种,还有何再去计较的必要。
有时候夜深人静,叶倾星回忆起初次见到古娇的场景,她时尚优雅、举止得体、笑容真诚,像初夏七点钟的阳光,充满活力又教人舒心。
原本古家也算是不错的家庭,虽及不上正儿八经的世家大族,却也是处在广大工薪阶层的劳动人民穷极一生都追赶不上的高度。
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可谓物是人非。
都是贪念惹的祸。
十一月中旬,盛文琼庭审。
同样无期徒刑,同样上诉无效。
叶倾星开庭当天没有过去,事后听说盛文琼一直叫喊余威才是罪魁祸首,说自己是被余威蛊惑的。
然而,余威当时作为证人出庭,众人只当盛文琼是对他怀恨在心才那样诬陷。
因为盛文琼拿不出自己被蛊惑的证据。
又过了一段时间,十二月初,盛老爷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收回了余威手里的盛氏集团股份。
这事小范围传开,但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像落进湖里的一颗小小石子,激起一阵涟漪之后,归于平静。
盛老爷子将收回的股份直接转让给叶倾星,叶倾星成为盛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她又是博威集团第一大股东,最终,她成了人生赢家。
叶倾星对管理公司的事一窍不通,景博修给她拿了几本很专业的书,她不上课的时候,就边带孩子边看企业管理的书,同时还在学习德语。
景博修精通德语,叶倾星有了他的教导,加之自己的聪慧,学起来还算比较轻松。
时间一晃,小家伙们都四个月了,长大了一圈儿,个个脖子里都坠着双下巴,眼睛又大又亮,ròu嘟嘟的,谁看了都喜欢。
他们胃口也变大了,叶倾星奶水变得有些紧张,间或会给他们喂点奶粉或是米粉。
这天。
周日,叶倾星带着小家伙们去中医院打预防针,回家路过闻人喜的茶吧,她带着小家伙们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