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原以为先帝防的是他的儿子会造反,但没想到他所防的只有一人,宁王。
通敌卖国这么大的事他竟也想替他瞒着。
他的眼里还有江山社稷吗?
太皇太后越想越是后怕,那个女人总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清心寡欲的模样,她的儿子也是,所以她从不拦着他们交好。
如今她却是怀疑自己儿子的死和宁王脱不了关系,太皇太后心里那个悔啊,这后宫里她竟相信有人清心寡欲,竟相信宁王待他们有几分真心。
太皇太后越想越后悔,恨自己没看清楚宁王的真面目,也气自己没多长个心眼,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儿子。
皇上看到她这么难过,仔细看了两遍书信,这大概就是裴鸣从陈国带回来的重要线索,但仅仅是一封书信说明不了什么,先帝大概也知道不能贸然将此事公开,一来影响天家声誉,二来宁王未必会认罪。
先太子是他父亲,他并非要替宁王开脱,而是客观的分析了一下眼下的情况。
太皇太后看到他这会儿还能冷静的分析着个中厉害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欣慰还是该难过,她的心情他是不可能体会得到的。
他出生后没多久他父亲就没了,他们之间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她不一样,儿子是她亲手养大的。
这笔账是一定要和宁王清算的。
有了这两样东西,皇上直接命姚旦和裴颂之两人前往通州捉拿宁王回雁京。
事情仍未到公开的地步。
宁王却是早一步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女儿能否逃过一劫。
贵为王爷,他的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后院除了王妃就只有两名侧妃。
裴颂之一行就是要将他们都带回雁京。
宁王府位于通州广平县内,广平县临近青州,也是富饶之地。
广平县老百姓可能不知道通州郡守是谁,却是无人不知宁王是谁。
如今宁王被抄家,惊呆了广平县的老百姓。
裴颂之看着早已没了往日威风的宁王,又看了看其他一脸懵的众人忽而对姚旦说道,“我能单独和他聊几句吗?”
“只要不妨碍公事便可。”姚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他没理由怀疑裴颂之会有异心。
“宁王请。”裴颂之向宁王做了个请的姿势,却是丝毫没有要替他松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