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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知道是怎么被那个田二小姐给看上了的!哎呀哎呀,我不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把吗?怎么随手救了个人就惹了这么大麻烦?早知道小爷我就不再多管闲事了,真是惹了一身腥!”
看着程皓轩这懊恼得直挠头的模样,林媛和夏征面面相觑,难道之前两人真的是误会他了?真的不是这家伙招惹了田萱?不过两人转念一想,好像从头到尾真的都是田萱自作多情了。
讪讪地咳嗽了一声,林媛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正想着,忽见程皓轩像被火烧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哎呀,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
一句话还未说完,他那急匆匆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林媛两人这下更蒙了,看看天色,好像不是很晚啊,难道程夫人还给这小子设置了门禁不成?
“咦?程公子?你不是在房间里看账吗?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林薇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引得林媛和夏征侧目看过去,便见到程皓轩神色尴尬地支支吾吾了半晌,随口说了一句“没事”就赶紧跑走了。
林媛夏征互望一眼,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去了,敢情是背着程夫人偷偷跑出来的啊。
“哦。”小声嘀咕了一声,林薇面色尴尬地进来了,一见到林媛和夏征,眼神闪闪烁烁地,好像要钻进地逢里去似的。
林媛好奇,问了一句。
林薇看了夏征一眼,终究是摇摇头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一个一个的,还都有秘密了啊!”
看着林薇这逃也似的背影,林媛就气不打出一来,那日在绛烟阁里跟小林子再次见面,她就察觉到林薇不对劲,特别是之后一起吃饭时,她的脸就没有抬起来过,要说这两人没事她才不信。还有那个小林霜,竟然跟六皇子相识,而且也没有跟着自己说起过,难道真的是女大不中留了?可是这两个孩子一个才十岁,一个才七岁啊,怎么就开始藏秘密了?
“哎呀哎呀,别生气了,女儿家家的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等以后咱们生了闺女,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的。”
夏征在一旁赶紧打圆场,可是还不等他说完就被林媛大声制止了:“什么闺女?我才不要生闺女!就是生我也要生儿子!闺女长大了满心里都是别的男人,根本不把我这个当娘的放在心上,哼!”
夏征好笑地勾了勾唇:“闺女心里都是别的男人,儿子心里就不是别的女人了?不是有句话吗,叫做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我娘可是天天这样骂我的!”
林媛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转,嘟嘴哼了一声:“那我就什么也不生了,不生就没事了!”
夏征呲了呲牙,心里总觉得有一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可是想要再将话圆回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她生孩子了。
不过不生孩子也是好事一桩,至少不会有孕期不宜同房的苦恼。
想到这里夏征心里又高兴起来了:“不生就不生吧,咱俩过日子也挺好!”
“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林媛突然蹙眉,将夏征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给弄到一边。
此时的夏征已经完全被林媛的善变给弄蒙了:“怎么,怎么会,我喜欢孩子啊,不过,不是你说不想生的吗?”
“我说了不生了?”林媛歪了歪头,随手摆了摆:“不行不行,刚刚说的不算,我还是要生的,而且要生就生一串儿,生到在咱们一家得用两张大桌子吃饭才行。”
夏征被她这一串儿给吓到了,心里也开始默默算起了账,两张大桌子吃饭那得是二十个人啊。生一个孩子,前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能同房,这就是六个月。二十个孩子就是一百二十个月,那就是十年啊!
十年!
夏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征征,为他那孤独寂寞的十年默哀一刻钟。
二月二十八,江南陈家在京城所开的布庄开张了。
同一天,吴家的布庄也开张了。
更让大家惊奇的是,这两家的布庄,竟是开在了对门!
不像林府和姚府那样,虽然是同一条街,但是两家大门之间还隔了百十来米的距离。而陈家和吴家的布庄却是正正好地就是对门,门对门,坐在陈记布庄的柜台前就能看到对门吴记布庄的掌柜在干什么。
之前林媛姐妹几人就跟陈记布庄的秦掌柜有过一面之缘,再加上跟陈若初之间的关系,姐妹几人都来给陈记捧场了。
虽说捧场,但是姐妹几人都十分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到秦掌柜面前露面,因为林媛自己就掌管过铺子,知道在开张这日邀请来的人必定都是贵人,而且身份地位越尊贵越能彰显自己铺子的档次。
但是,陈记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陈记的东家陈海刚性子太过刚硬,完全不在乎这些虚礼,之前在江南的时候,他就没有弄过这些虚的东西,但是京城不同于江南,他们陈家在江南的势力可谓根深蒂固,就算不邀请贵人也能被大家所认同。而京城就不同了,即便你的布料好,但是没有个像模像样的人物撑腰,多少还是落于下风的。
在这方面,吴家显然比陈家更聪明也更变通。
端看吴记门口摆放着那一大桌子酒水就知道了,上边都是安家酒庄的标记,安家酒庄在京城是新秀,不少人都知道,他们家出的烈酒更是十分吸引男人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