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之前受伤的那些同志,治疗期间的所有费用都由他们工地承担。
并且由受伤轻重程度,每个人给与五十到两百元不等的工伤补贴。
而且正好也是冬至了,买了一批羊给大家做羊ròu汤犒劳犒劳他们的辛苦,这事儿才算翻篇了。
这些费用都是由他向严兴余亲自申请下来的,毕竟都是心里有鬼的人,不敢闹得太大。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严兴余还私自掏了不少腰包。
但一想到从此他们没了顾家这个后顾之忧,花再多钱也是值得的。
顾怀聿看向程益新:“我现在马上就准备回去,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就按照之前说的,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程益新复杂的点了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三张大团结和一堆毛票给他:“这也到月底了,算是你的工钱。”
顾怀聿也不拒绝吗,将钱接了过来就揣自己兜里,随后幽幽的看他:“之前我媳妇儿给你的那张符的钱记得付一下。”
程益新抽了抽嘴角,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怀聿,满脸都是‘我裂开’了表情,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清冷如谪仙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小哥儿,怎么张嘴就这么接地气?
憋了老半晌,他才开口:“我没钱了!身上的毛票都给你了!”
顾怀聿清清浅浅的‘奥’了一声,道:“那行吧,这次也不要你钱了,我外公一家在你们工程队撤走之前希望你能照顾好他们,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
程益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媳妇儿,哦不,乔大师她除了会化煞施法,能够求事业保平安不?“
顾怀聿睨了他一眼,“什么都可以,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可以,只要有钱有票。”
看着顾怀聿那欣长笔直的背影,程益新抹了抹下巴,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而顾怀聿也不知道,他这一番推广,属实给乔星绵带来不少惊喜。
顾怀聿走的匆忙,章家爷三儿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归心似箭的坐在回去的车上了。
杜松林见三个大小男人ròu眼可见的失落,将顾怀聿留给他的手提包拎了出来。
“这是顾怀聿让我留给你们的,见你们在忙他也没去打扰你们。
他让我给你们带句话,说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望你们保重自己的身体。”
手提包里沉甸甸的,里面除了小水壶,当初乔星绵给他准备的吃食还有一半。
给杜松林留了些香肠腊ròu,剩下的就都是他们的了。
而且距离完工还有些日子,随时都可以回来看章家爷三儿。
章显生叹了口气,摇头将手提包拎给了杜松林:“我们不能将这些带回帐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