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就是嘴巴不饶人的份上,交多少保证金,我带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育她。”
书记夫人亲自来提人,人家态度也算得体,他们也不好再揪着不放。
办理资料的时候,最先带着郝朵朵回来的警官说道:“周夫人,这次的事算是给您侄女一个警告。
她仗着自己身份胡来,冤枉人家好同志,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人家顾同志被那么多人围观误会,心里多憋屈啊。
这要是往严重了说那就是耍流氓,是要坐牢的。
还有就是张口闭口就是她是您的侄女,生怕整个县城的人不知道似的,这样影响不好。
人明眼看着我们将她带回来接受教育,总比以后别人私下举报郝朵朵,说她走后门,破坏社会集体团结,搞阶级歧视强吧?
所以这次您既然来了,我该说的话也说到位了,您作为咱们县委书记的夫人,心里自有衡量。
好了,手续办完了,这位郝朵朵同志就劳烦您带回去好好教育了,下次再进来的话,哪怕是县委书记亲自来也得依法办事了。”
说这话的也是县里派出所的老警官了,郝春梅多少还是听进去了。
毕竟周鹤云官再小,也是国家的人,要是因为这些小事丢了饭碗,那他们一家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郝春梅对郝朵朵再好,那也得是基于一个有限范围内的。
但偏偏这次,郝朵朵的行为已经超出郝春梅的底线了。
两人出了大门,郝春梅就一巴掌打在郝朵朵的脸上,脸上满是怒其不争。
“郝朵朵!这么些年我看你是仗着我的势,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谁叫你一个姑娘家的当街耍流氓,污蔑人家的?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孕妇,你有男人的!
这么做叫什么?叫不检点!叫无耻下流!再往上几十年你这行为,是要沉塘的你知不知道?”
郝朵朵此刻完全被打懵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郝春梅,她眼底的嫌弃,烦躁和不耐深深的刺痛了她。
“姑妈,你怎么可以打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的,为什么?
这是我的错吗?李志清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将我肚子搞大了,俩家订了亲后我才发现他就是个人渣!
将我弄到手吊着,然后私底下还和那小青梅来往。
我还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不过是想利用我前桥搭线,让你和姑父给他寻一个体面的工作!
姑妈,我不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