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就是一枚定心丸。
到了后台,刚才那个女生正好演唱完毕。
周馡迎面见到对方,不是她的堂姐。
那个女生却一脸熟悉的目光看着谢堰川:“哟,什么风把我们阿川给吹来啦?”
谢堰川一阵见血:“你刚才有几个音明显走调了。”
那个女生无语翻个白眼:“打住,我都紧张死了好伐?”
谢堰川:“大艺术家要把心态放平。”
“切,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谢堰川没再和她多说什么,而是和旁边的吉他手等人打了个招呼。很明显,他们都认识。
在和别人打招呼的同时,他也没有冷落周馡,一直紧紧带着她在自己身边。因为知道她有点社恐,他也没有特意把她介绍给别人认识,不是不愿意介绍,而是他清楚以后有的是机会。
从后台出来后,周馡好奇问谢堰川:“你居然和他们都认识,深层不漏啊。”
谢堰川不骄不躁的:“圈子就那么小,我会几样乐器,一来二往的,和他们也都认识了。”
周馡点点头:“你的朋友看起来好多。”
谢堰川没有否认:“朋友是挺多,但是没有女朋友。”
周馡知道他意有所指,故意不再说什么。
来这种小型的音乐节,对周馡来说也是全新的一种体验。很多小众歌手她都不认识,但不妨碍她认真听对方演唱。
晚饭就是在音乐节解决的。
谢堰川带周馡去吃各种小吃,她也特别喜欢吃。
当时霞光满天,背景音乐是悠扬的女声,谢堰川一只手里拿着周馡还没吃完的章鱼小丸子,一只手上拿着奶茶。他一脸宠溺看着她在吃鸡蛋仔,问她好不好吃。
周馡说好吃,可是她根本吃不完那么多。
没关系,她吃不完的,他负责全部扫尾。
一开始周馡还会觉得别扭,可谢堰川表现得理所当然,他说食物不能浪费。
他们就像是在场最普通的情侣,没人怀疑这个身份。
那天回去的时间不算晚,晚上八点多,谢堰川将周馡送到她所住的单元楼下,说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周馡准备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谢堰川却拦着她:“再坐一会儿好吗?”
车内没开灯,小区的路灯投射进车厢内,周馡看轻谢堰川五官分明的脸,他离她很近。
周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即便根本退无可退。
她问他:“干嘛?”
谢堰川很诚实:“不想那么快分开。”
这话让周馡不知道怎么作答。
谢堰川垂眸看着周馡,他的睫毛很长,乌黑的一片在眼底投下一块阴影。
周馡想伸手碰一碰谢堰川的眼睫毛,她也这样做了。小小的手指像是轻抚羽毛,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眼尾。
谢堰川略显低沉的声线萦绕在她耳畔:“你看,你又勾引我。”
周馡简直哭笑不得:“谁要勾引你啊,谁让你离我那么近。”
谢堰川的视线停在周馡的嘴唇上,晚上一通吃喝,她唇上的口红颜色早没了,剩下的是自然的粉色。
注意到谢堰川的眼神,周馡先一步捂住自己的双唇,她心跳很快,能猜到他想做什么,接着就听到他说:“可以吻我吗?”
周馡眨眨眼,意思是:不可以。
谢堰川的呼吸微沉,控诉她:“可是你偷亲我。”
周馡捂着嘴巴嗡嗡地说:“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