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斗犬场周围的人们,都在朝这边留意。曹操与皇室的这一次碰撞,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
曹朋走上前,“请临沂侯命人警备。”
刘光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曹朋的意思,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人退到一旁,拉开了一个空间。
“临沂侯,你想害陛下吗?”
刘光眼睛一眯,“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清楚临沂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不管临沂侯是不是想,在外人眼中,您代表的是陛下。陛下得天之幸,自长安脱离虎口,千里迢迢,终于稳定下来……你今天如果真牵走了许仪的黑龙,势必会加剧许都城里的矛盾。今曹司空正为兴复汉室而奔波忙碌,您这样做,等同于搅乱许都的平静。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状况,谁都不敢说……你敢担这个责任?”
刘光脸色一变,“你威胁我?”
曹朋摇摇头,“我实话实说而已,至于是否危言耸听,以临沂侯之才智,想必能看的透彻。”
刘光,陷入了沉默。
曹朋伸手,从腰间解下佩刀。
“我这支缳首龙雀,可能比不得许仪的黑龙,但确是家父亲手所造。
临沂侯,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大家才有商量的余地……若临沂侯喜欢,就赠与临沂侯,如何?”
曹朋这支佩刀,是曹汲亲手所造。
采用和其他缳首刀相同式样,配合曹朋的特点,专门设计。
刀长四尺八寸,极为锋利,可断十二札。
刘光拔出刀,脸色微微一动,“令尊是……曹大家?”
曹朋微微一笑,也不言语。
刘光凝视曹朋,沉吟片刻后,突然笑道:“既如此,我就收下此刀。曹兄弟,若有机会,咱们在把酒言欢。”
说罢,他一拱手,带着人就走了。
曹朋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冷飕飕,除了一身冷汗。
这家伙,却是个分得清楚轻重的人……
“阿福,你怎么把刀给他了?”
典满一把攫住曹朋的胳膊,“那支刀,可是曹叔父专门为你打造出来的防身之物,你怎么……”
“输了,总得付出点什么。”曹朋微微一笑,“难不成,要把曹公脸面丢尽?”
“曹兄弟……”
许仪不由得一阵激动。
他虽然不清楚曹朋那支刀的来历,可是看典满的样子,就晓得那刀,定然价值不菲。许仪不晓得该怎么感谢,听了曹朋那一句话,他上前一步,拱手一揖,“日后若用得着许仪,绝不推辞。”
曹朋,笑了……,!
说完,典满扭头对曹朋解释道:“他叫刘光,是琅琊孝王刘京之后,如今忝为卫将军,临沂侯。”
琅琊孝王,什么人?
说实话,曹朋也就是对三国有点了解,可要说对东汉历史,还真是两眼一抹黑。
琅琊孝王是正经的东汉宗室,和西汉刘邦那一支,完全没有关系。他是东汉光武帝刘秀的小儿子,被封为琅琊孝王。其子嗣众多,传至今日,却似乎只剩下了那华服少年刘光一支。
刘光家住洛阳。
汉帝被董卓裹挟,从洛阳迁都长安的时候,刘光的父母在乱军中被杀,当时刘光年仅九岁。汉帝刘协见他可怜,就把刘光留在身边。董卓也不可能去关心一个九岁的孩子,故而也没去理睬。后汉帝逃离长安,刘光一路随行,为汉帝做了不少事情,还帮他解决了许多麻烦。
所以汉帝定都许县之后,刘光就被封为卫将军。
说是卫将军,但刘光手里却没有半点兵权,只是一个空架子而已……
许仪说:“不是我要和他斗,是他主动找上门来。没想到这小崽子,居然有这么一条好犬。”
曹朋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