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纛以纯黑色做底,掐金边,走银线,上面书写两个血红色的大宇‘夏侯’。
大纛下,一员大将,身披黑色鱼鳞甲,头冀黑色狮子扭头盔。掌中一口九尺长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跳下马,大约才185左右的身高。
细腰乍背,透着一股雄浑力感。往脸上看,白面长须,剑眉朗目。鼻梁听罢,紧抿着嘴唇。
他目光凝重,勒马而立。
“叔父,出击吧!”
“且惧……你兄弟还没有发出信号!”
“可是……”
“大头,如今你兄弟身陷陷阱,你更要冷静才是。冒然出击,不过徒增伤亡,还会坏了他们的……”
话未说完,忽听有小校大声喊道:“将军,快看!”
那员大将与许仪顺着小校手指的方向同时看过去,只见密林深处,火光闪动,在黑夜中极为醒目。
“叔父,是阿福,是阿福和阿满……他们成功了!”
那员大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演淡的笑意。
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而后将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厉声喝道:
“全军,出击……休放过一个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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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大帅,已近子时。”
雷绪喜欢他的部下,称呼他为大帅。
想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小帅而已,可如今张曼成死了,波才也死了,换个称呼,又有何妨?
从某种程度上,‘大帅’这个称呼,也能满足一下他的虚荣。
不过,听到回答之后,雷绪一蹙眉头。
“雷成他们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回来。”
“该死……这雷成办事,可越来越不让人放心。”雷绪说着,便站起身来,就着一个石糟里的清水,洗了一把脸。深秋的水,很冰……雷绪有些混沦的大脑,一下手变得清醒许多。
“周仓和胡班呢?”
“回禀大帅,周帅吃酒多了,正在歇息。胡班和周帅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雷绪感到有些心绪不宁。
眼皮子直跳,似乎就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走到一旁,抄起一口长剑。这宝剑的形状,微微弯曲,颇似钩状。剑名吴钩,是会稽名匠打造。当年波才在颍川之处,连番大胜,从当地一个世家子弟手中,得来的兵器。后来波才战死,这口吴钩也就随之落入雷绪手中。
他耸了耸鼻子,“出去看看!”
说罢,迈步往洞外走去。
几名亲随紧跟在他身后,很快便走出了洞窟。
山林中,很安静。
除了夜鸟不时啼鸣之外,只有山风簌簌回响……
雷绪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眯,心里的不安感觉,随之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哨卡都安排妥当了?”
“已经都安排好了!”
“山外,没什么动静吧。”
“没有!”
雷绪搔了搔头,好像自言自语似地说:“怪了,老子今天为何,总觉得要才事情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