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富庶,钱粮广盛的徐州,如今竟变得粮草紧缺,时常有暴乱发生。
吕布打仗是一把好手,可说起治理地方,就完全是个门外汉。手下的首席谋士陈宫,也是精于策略,而疏于内政的人。如果不是有陈佳兼领下邻县,勉力维持的话,下郊早已破败不堪。
曹朋一行人,日夜兼程,披星戴月,抵达下邪城外。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下邻。此前曹朋随邓稷前往海西赴任,也曾路过下邳郡。不过当时由于吕布督军南下征伐袁术,所以下郊四门警戒,守卫森严。邓稷那时候也不想招惹是非,于是便绕城而过,顺手还在下邻城外的集镇上,买了十几个家奴随行。故而曹朋只走过门不广、。
而这一次,下邪的守卫明显松懈了许多。
随着吕布凯旋而归,早先的警备自然也不再需要。
四门洞开,虽有门卒守卫,但是盘查的并不严密,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行。
这就是下邪吗?
看着下邪雄威的城墙,曹朋暗自感慨。
“二哥,若你挥兵攻打下郊,当如何破城?”
曹朋突然来了兴趣,和典满许仪并辔而行,低声问道。
许仪和典满一怔,看了一眼下邦城墙,不约而同道:“这有何难,与我一部人马,我必可先登破城。”
意思就是说,我强攻上去。
这也很符合两人的性格,曹朋闻听,忍不住笑了。
“阿福,你笑什么?”
“如此坚城,若强攻的话”且不说能不能破城。就算破城,也必然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切!”
典满一摆手,脱口就是一句很时髦的切口。
跟什冻人,学什么话。
许仪和典满两人和曹朋呆了这么久,别的没有学会,曹朋的一些口头禅,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
典满对曹朋的话,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曹朋不由得笑了,低声道:“为将者,当需知天时地利人和,才可以兴兵。似你那样强攻,给你多少人,也不够你用”你要知道,身为大将,是国家之辅。兵法说,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为将之道,只可以进方进,知可以退方退”,似你一味用强,非国之福。”
典满和许仪,面面相觑。
“那你说,怎么打?”
“嘿嘿,都说了嘛,要知道天时地利人和”想想下邪周围的环境,你就知道怎么打了。”
曹朋故作神秘,嘿嘿笑了起来。
而典满和许仪两人,则依旧是一头雾水………”,!
买一见,非但不惧,反而笑了。
“给我打!”
他二话不说,抡起执法棍就冲了过去。
别看他那支执法棍是木头做的,可拓木的坚韧,打在人身上,可以瞬间制人残疾。而闲汉们的兵器,并不能给执法棍造成什么麻烦。十五个曹持吏随着王买冲过去,探手抓过来一个,一棍子下去,不是骨断筋折,就是皮开肉绽。报到第一天,执法队成员就已经得到了教训:任何敢在北集市和曹掾署吏员动手的人,不管他们什么来头,总之就是暴力抗法”
什冻是暴力抗法?
那就是对抗官府,形同造反。
牟以这帮曹猿吏下手根本不会留情。
他们原本在九大商家里时,就充当看家护院的责任。
动手打架,可不是一帮子闲汉可以比拟。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头儿!王买的凶狠,让人心惊肉跳。出手绝不留情,一棍子下去,对方休想再站起来。这时候,王买早先所练的天罡步,可就显出了效果。对方虽然人多,可是却无法伤到他分毫,反被王买打得是人仰马翻。
闲汉们见势不妙,扭头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