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从正厅外走进一个家将,怀中捧着一个长条黑涛木匣,来到曹朋跟前。
从家将手中接过木匣,入手沉甸甸,估摸着有五六十斤重。
曹朋眉头一蹙,向苟衍看去。
而苟衍则露出惊奇之色,“你可以打开来看看。”
曹朋点点头,把长匣至于地面,按住簧扣,只听喀吧一声轻响,匣盖子立刻弹起。长匣约九尺五寸,近丈长度。红绸缎子做底,上面扣着一对大刀。这对大刀,长约有八尺五寸左右,刀柄去环。黑涛桃木制成的刀柄,锁死刀茎,刀愕口出装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涛木瓜护手。
这对大刀,长短宽窄略有不同。
一支刀身长六尺,另一支不过五尺五寸。
而且一宽一窄,宽的大约有一巴掌大小,窄的仅有三指左右。
刀脊上镂刻有刀铭:戍寅正月汲造吾儿及冠。
意思是说,这两口刀是曹汲为曹朋祝贺及冠而造,于年初正月完成。
戌寅年,亦即建安三年。
去年邓稷曾和曹朋提起过,准备在今年,也就是建安三年为他行成人礼。嗯必这件事也通知了曹汲,故而曹汲特意打造出这一对长刀,作为曹朋的成人礼物。
曹朋探手,抄起双刀。
却发现刀脊的另一面还有一行刀铭:戍寅正月汲造河一。
河一,就是河一工坊,同时也是这双刀的名字。曹朋掂量了一下,长宽大刀,约二十八斤重,短窄大刀,约二十斤左右,合计四十八斤。如果是在去年曹朋离开许都的时候,肯定无法使动这对河一大刀。不过在经过一连串的历练,特别是和吕布一战,曹朋已再获突破。
这一对大刀的份量,刚刚趁手。
他站在大厅中,轻轻舞动双刀,但见刀光闪闪,刀云偏偏。
苟衍等人虽隔着一段距离,犹自可以感受到,那对大刀上传来的森森寒意,不由得同时叫好。
而曹朋则暗自感慨:老爹的造刀技艺,似乎比先前,又进步了许多!x,!
真不认识苟衍,也不清楚这苟衍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情。
看曹朋那一副迷糊的模样,苟衍乐了。
“曹朋,我给你出一副骈体文。
上联是风声雨声书声,声声入耳。”
曹朋一怔,本能的回道:“那我对下联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咦,你怎么知道这个?”
这副槽联,是曹朋客居典家坞时,在自己书房门口所书。
由于楹联此时还没有出现,更多是以骈体文的形式,而出现在文章之中。他也是自娱自乐,当然也不排除,想要装逼的心理。
可是乍听苟衍说出这副楹联的时候,他还是感到震惊。甚至本能的以为:苟衍也穿越来的?
苟衍看着曹朋那大惊失色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兄长,你刚才所家哦,此颖川自去年以来,颇有趣味的游戏。一开始,是从文若那边传出,顾川书院争相效的……,…后来才知道,这游戏居然走出自一个十四岁少年。文若也只是偶然间,在别人住所看到。”
这正厅里的人,除了曹朋之外,哪个不是饱诗书,才华横溢之人?
陈群和陈登一下子听出”这游戏中锋奥妙。
“三兄”你莫不是说,此游戏出自友学之手?”
“呵呵,正是。”练群蓦地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曹朋。
“友学,有此妙趣,何不早言。”
“呃……,…我忘记了!”
曹朋心道:我哪知道你们喜欢对对子?
而陈登则蹙眉,看曹朋的目光,似乎又有些不同。
昨日,他听了一篇《陋室铭》,今日,又知骈体文居然可以如此使用。
对曹朋的看法,也随之改变许多,甚至觉得,此前两个月,把曹朋赶去东陵亭,是不是错了?
早知此子有此才华,留在身边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