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如让我试试?”
“啊福?”
荀衍转身,向曹朋看去。
曹朋嘻嘻笑道:“从前先生常与我说吴越往事。今日站在震泽畔,不免心生感慨,故赋诗一首,还请先生指点。”
曹朋这一打岔,顿时吸引了张昭的注意力。
“阿福武艺不俗,没想到,还能够赋诗?”
“嗯!”
曹朋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小子这首诗,只是随性而作,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先生们指教。”
“既然如此,何不诵来听听?”
荀衍这心里面,不免有些紧张。
他知道,曹朋这是在给他解围可问题是,他小小年纪,又怎懂得赋诗?万一他……
荀衍正思忖间,曹朋已开口吟诵。
诗曰:具区浩荡波无极,万顷湖光尽凝碧。青山点点望中微,寒空倒侵连天白。
鸱夷一去经千年,至今高韵人由传。吴越兴亡付流水,空留月照洞庭船。
曹朋的声音很响亮,带着那少年独有的高亢之音。
荀衍心头不由得一震,脸上旋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福,做的好诗!
虽说东汉末年,严言七言诗体日兴起,并未流行推广。但是毕竟出现,虽不是主流,却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说了,曹朋现在的身份,也只是一个小书童。能做出此等诗篇,足矣。
张昭脸色,阴晴不定。
他虽想要指出毛病,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首诗描绘了太湖浩荡无垠的秀美景色,同时又称赞了范矗功成身退的高风亮节。前四句,写尽了湖光山色,极尽斡旋,清通奇丽;后四句又转用平声韵,赞范蠡遁隐五湖,怀古抚今。
震泽,又称具区泽。
曹朋用这一首七言诗,似乎也表明了他个人的清高品质。
张昭神色复杂的看着曹朋,半晌后忽展颜而笑,抚掌而称赞“颍川荀氏,家学渊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连串的掌声。
“我道何方雅士赋诗,原来是张子布。”
张昭连忙转身,扭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却令张昭喜出望外,脸上顿时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居然是他?若他出手,大事定矣!x,!
板,但要说这学问,倒也称得上扎实。特别是颇有见地。当年若不是因为从贼的缘故,说不得如今也能有一番成就。”
连荀衍都说濮阳国学问好,那濮阳阎的学问,端地不错。
药衍道:“阿福,听说你今年就要及冠了?”
“呃,家兄是有这个打算。”
“那可准备求取功名?”
“这个……”
曹朋有点搞不清楚,荀衍的真实意图。他想了想,苦笑道:“学生倒是想过,但恐怕很难办到。我家原本是在南阳,想要求取功名,恐怕没那么容易。”
“南耻!”
荀衍搔搔头,突然道:“我记得,子廉不是在南阳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