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才能让黄承彦承认自己呢?
黄承彦见黄月英的态度很坚决,也知道想要强行把黄月英带走,不太可能。
那双慈善的眼眸”闪过了一抹戾色。他恶狠狠瞪了曹朋一眼,轻声道:“阿丑,早些回来,莫让我担心……”
女儿是个什么性情,黄承彦再清楚不过。
如果真的恼了黄月英的话,她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去做。
可千万别闹出一个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过几年再抱着孩子回家,那才是真的丢煞脸面。
呸!
司马相如是什么人物?
若是把月英比作卓文君,黄承彦当然不会反对。
可如果让黄承彦把曹朋比作司马相如,那是万万不太可能道道想到这里”黄承彦心中更加恼怒。偏偏还发作不得,只好柔声与月英叮嘱几句,转身上了马车。
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和尊朋说一句话。
这也让曹朋的心里,更感到憋屈。
“阿福,我们去哪儿?”
待黄承彦上了马车,车队离去之后,黄月英顿时像变了个人似地,看上去很开心。她容光焕发的模样,更平添了几分俏丽。曹朋不由得看得痴了,却让黄月英双颊羞红,偷偷踩了曹朋一脚。
“哦,我刚才还听阚大哥说,震泽雨色,乃本地一景。
不过我还没有机会领呃道”今天正好下着雨,我们去震泽湖畔,看一看震泽雨霁,如何……”
毒月英闻听,顿时叫好。
“我竹篡呢?“曹朋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黄月英,还站在雨中。
想要再去找那支竹茶,也不知是被什么人,偷偷捡走了。
“阿福,拿我的用呃道”别让姑娘家,淋坏了身子……”
阚泽上前,把自己的竹茶递给了曹朋。
曹朋也不客气,连忙接过来,拉着黄月英往城外走。
锦衣青年忙快走几步,想要跟上去。其实,他也挺羡慕曹朋和黄月英,只是心里面,又有些憋屈。
想他一身本领,如今却落得一个随从的身份?
挠挠头,他正准备跟上去,不想阚泽上前,一把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锦衣青年勃然大怒。
如果不是刚才阚泽让伞,说不定早就饱以老拳。
阚泽微微一笑,刚要开口解释。
曹朋却突然间停下了脚步,蓦地转过身,朝那青年看去。
“你,叫甘宁?“,!
在他想来,黄月英一定会很听话的随他走。可他却没想到”黄月英却站在了曹朋身边,一动不动。
“爹爹,我和阿福许久未见,想和他说说话……”
阿福道道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黄承彦大怒,呼的转过身。
哪知道曹朋这时候却朝他搭手一揖到地“老伯,多时不见,别来无恙?“黄承彦愣了一下“你道”道”是哪个?““老伯不记得当年”棘水河畔,隔水练拳的童子……”
“啊,你是道”道……”
脑海中,依稀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弱小的身影。
曹朋若不说,黄承彦还真就想不起来。不过曹朋这一提起,倒是令黄承彦,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印充这脸色,随之更加阴沉。
他当然知道曹朋的出身和来历,所以当黄射向他解释之后,黄承彦虽说不太赞成黄射的手段,但也没有太多的责备。嗯想也是,万一这小子和自己女儿道”道”那岂不是丢尽了黄家的脸面?如今看来,黄射当初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黄承彦不禁暗自责备黄射”当初既然要下手,为什么不再狠辣一点?斩草除根,彻底绝了黄月英的念想,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