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朋笑了笑,““随便看看。””他从书案上拿起一摞白纸,居然是那种很名贵的左伯纸。
纸张上,有一层淡淡的染色”使得这种左伯纸看上去”有些发绿。
有几张左伯纸上,还写着诗词。
曹朋的目光一凝,登时露出凝重之色。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这不是诗经吗?”
“,是啊,我只是奇怪,谁会用这种纸张,书写诗经?”
“,这个道,道,道”甘宁笑道:““也许是人家有怪癖?反正这有功名在身的人,大都会有些臭毛病,也算不得什么。”
“,是吗?””曹朋突然笑道:“,那当年甘大哥以锦缎系舟船,算不算怪毛病?”
甘宁一怔,突然哈哈大笑。
““贤弟,那些锦缎,并非我所有。”
想起黄月英说过的那些话,曹朋一下子明白了。
那些系丹船的锦缎,恐怕是甘宁纵人抢掠而来的财货呃道,““大人,这里的书卷,我都要了。”
曹朋走出书房,对李夫人说道。
李夫人一怔,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连点头,““如此,就多些公子慷慨。””而后,她报了一个价钱”黄月英微微一蹙眉,刚想要讲价,却被曹朋轻轻拽了一下。扭头看去,却见曹朋一脸凝重之色,朝她摇了摇头。黄月英心里奇怪,可还是没有再发表意见。
这百余卷书册,要收整起来”也非p桩易事。
好在李府还有两个奴仆,立刻找来了箱子,把书卷放入其中。
随后,李夫人又让人找来了一辆马车,准备把那书箱抬到马车上。
就在这时,曹朋却出人意料的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请求:““亡者为大……既然来了尊府,不知可否容在下祭拜孝廉公?””,!
看到他,在具区泽上与人泛丹来着。这一晚上的功夫,就死了……留下孤儿寡母的,着实可怜。”
“,听说”李孝廉生前存了不少典籍。
刚才我路过李家的时候,还听李府的人说”准备把那些典籍都变卖掉。看那样子”她们好像不准备继续留在吴县了。”
“,李逸风虽说是孝廉,可他家里那些书,又能变卖几何?”
““能卖多少是多少道……听说李孝廉死前还欠了不少债。夫人也有骨气,不愿落人口实”能卖多少是多少。不过我估计也当真值不得太多。李逸风的那些书,也算不得珍品。”
曹朋心里一动:阚泽好书,可荀衍的那些书,又不可能给他o如今这什么李孝廉死了,家中变卖书籍。不如买来一些送给阚泽”说不定他就能表明态度?
阚泽的态度,一直很含糊。
此前曹朋已流露出了他的心意,希望阚泽和他一起离开江东。
虽然曹朋并没有说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但聪明如阚泽肯定能推断出,曹朋家里的情况”应该不会太差。他不是荀家的人,却冒用荀家的名义。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荀衍的书童。至少在某一方面,也说明了荀衍对曹朋的认可。只这一点而言,已经相当不错道……
如果阚泽忠于别吴,那么曹朋现在很可能已经成了阶下囚。
如果闹泽不忠于别吴,面对曹朋的拉拢,他至少应该有一个反应。
同意,或者不同意!
可是曹朋去看不出阚泽的心意。
““阿福,我记得德润好书。不如我们去看看,帮他买几卷?说不定那家伙会非常高兴。”
不等曹朋开口”甘宁抢先道。
曹朋一怔,旋即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不想被甘大哥抢了先。”
而后,他和黄月英商量了一下,黄月英自然没有意见。三人吃罢了午饭,便找人询问了一下那李孝廉的住所。沿着一条小巷,拐了几个弯儿,很快便来到了那些酒客所说的“李府,其实”这李府就是一个小宅院。
面积不大,甚至还比不上当初曹朋一家在棘阳桃林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