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班激灵灵打了个寒蝉,“老邓,你们要去哪儿?”
“回老家……其实在来海西之前,我家公子听说巴西太守庞羲好士,已有意前往巴西投奔。只是大公子来信,邀请公子来海西共谋富贵,公子才改了主意,带着我来这边“……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大公子在海西很顺利,公子感觉大公子有些张狂,所以不是太满意。
如果大公子今天不过来的话,那公子就不会再留下来,帮助大公子了。”
好家伙,险些误了大事!
胡班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想到了这位,否则的话“……
不过听邓先的话,这一位邓公子,莫非已有了破敌之策?心里的一块大石,顿时放回肚中。
若如此,海西无忧矣!
与此同时,邓稷迈步走进了书房。
书房中,点着两根大蜡,十公分长的火苗子噗噗直跳。
在书房正中央,悬挂着一副地图。地图前面,一个身着大红色锦袍的青年,正负手而立。
他背对着房门,长发披散于肩头。
听到脚步声,青年转过身来。只见他肌肤白暂,面如敷粉,剑眉朗目,透着一股子英朗之气。
看是那稷进来,青年也出了一口气。
“大兄,你总算来了。”
邓稷看着青年,半晌后上前一揖,“悔不听伯苗之劝阻,以至于海西有今日之祸。我知道我之前有些张扬,可是还望伯苗你能看在昔日情分上,助我一臂之力,保海西一个清明………”
青年连忙上前,“大兄,你这又何必?”
他微微一笑,“若吕布亲来,或是张辽统兵,我说不得会劝大兄你让出海西,退往东海郡。不过,区区一个宋宪,即便是有六千兵马,在我眼中,也不过土鸡瓦狗耳,大兄何虑之?”
邓稷眼睛一亮,“伯苗,计将安出?”
今天两更先,从明天开始,补前面所欠字数。,!
如今已渐渐有了几分水军气象。
不过,这二百水军,并不为人知……
这也是曹朋离开海西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果。
甚至包括郁洲山海岛,也是秘密占领。那里现在是一片荒岛,甚至连东海郡都不清楚状况。
“老爷,很晚了!”
胡班从楼下走上来,在邓稷身后站定。
“夫人派人催促,说是请老爷早点回去。”
邓稷蓦地警醒,扭头问道:“信使,可曾派出?”
“濮阳先生已派人前往海陵,估计这个时候,应该已抵达射阳,最迟天亮时分,公子便可收到消息。”
“阿福临行之前,曾与我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推之。
当时我还不是很在意,可现在看来……海西县吞下三万海民,其声势已经骇人。今年秋收,我不应该大肆宣扬。百万抖存粮,虽说令海西粮价跌至每升三十钱,却招来了他人眼红。”
“可是,海西百姓对老爷却是感激万分。”
邓稷苦涩一笑,轻声道:“我打压粮价,他们固然感激;可我若为他们找来战事,他们还会感激吗?六千兵马“……,吕温侯此次对海西,看样子是势在必得。一场恶战,怕在所难免。”
明班没有接话。
事实上,秋季丰收,也怪不得邓稷张扬。
百万抖的存粮,不仅仅是让邓稷有些忘乎所以,甚至包括濮阳国在内的许多人,也为之兴奋。
唯有一人,当时曾阻止邓稷打压粮价。
理由很简单:海西县粮价每升七十钱,看似很高,实际上相比其他地方,已经算是很低了!诸如同样丰收的许都,如今粮价也是在每升一百一十钱,而下郊等地,粮价高达三百钱。
以七十钱的价格,稳定海西,目前刚好合适。
如果再压低粮价的话,势必会造成他人对海西县的窥视……
只可惜,这样一个建议,在当时被许多人所忽视。为此,主落戴乾甚至与那人激烈的争吵。而邓稷当时虽然没有发言,可是从态度上来看,无疑是站在戴乾一边,最终还是打压了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