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官匆匆跑上前来,气喘吁吁,向陈宫禀报。
吕吉闻听脸色大变,拨转马头,摘下大戟,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迎敌!”
“且慢!”
陈宫突然喝止了吕吉,扭头向后军看去。
他笑了……
曹朋,此等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使用?我说你怎么如此强硬,原来早已做出了安排。分兵互为犄角,想用这种方法,来拖延我的攻势,缓解曲阳的压力吗?哼,只可惜你手中能有多少兵马?主力在曲阳县城,那么在城外的这支人马,恐怕也只寨寨而已。嗯凭借那么点兵力,就要拖住我……如果你兵力能再多一些,有五千人,我势必会感到为难。可惜……,“军师,为何不去救援?”
“分兵之计,不过是想要缓解曲阳压力。”
陈宫冷笑道:“我偏不上当……传我命令,命后军布阵死守。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强冲我大军阵营。”
冲阵,需要极其悍勇猛将。
如果吕布或者张辽的话,陈宫肯定不敢放任不管。
他抽出宝剑,在空中一摆,厉声喝道:“三军继续攻城,我只要曲阳,给我攻城,攻城!”
刹那间,喊杀声变得越发响亮。
吕吉跨坐马背上,扭头向后军看过去。
他沉吟了一下,轻声道:“军师,要不然……我带人过去看看,至少能够是阵脚稳定下来”,!
依照规矩,双方会收拢死尸。在清理战场的时候,一般是不允许发动攻击。
当然了,曹朋也没有那个能力,发动攻击!
轻呼了一口气,从肺里涌出一股血腥味儿,令曹朋差一点吐出来。
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清点了一下人数,这大半日,就折损百余人!
“公子,再调上来一些人马,如何?”
曹朋摇了摇头,“才第一天,就调拨人马,不太合适。
估计今天还没有完,你看那些下邳狗,到现在还没有回营。陈宫很有可能,会继续发动攻击。”
“夜战?”
“不是没可能!”
曹朋轻轻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那浓痰里,还带着些血丝……
“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等下邳狗休整完毕以后,攻击会更加猛烈。”
“喏!”
曹朋默默无语,立于城头上。
他个头并不算太高,但身形却如同一根标枪似地,直直立在那里。周围的人看到曹朋的样子,不知为何,顿感平静。
在刚才的血战中,曹朋至少杀了有十几个人,其中不泛对方的将官。
别看他年纪不大,可这身手,已使得众人心服。
看着残红斜阳,将大地染成血红色。曹朋的心里面,却不平静。
不到一天,他与陈宫已交换胜负手数次。陈宫的下马威,曹朋的偷营,双方打成了平手。
旋即一白昼的屡战,双方又是一个平手。
接下来,该是我出胜负手了!
只不知道,你陈公台又会如何化解?
“公子,文佳那边回报过来,他们的伤亡颇大。三十余人战死,有近八十人,已无法再战。”
不仅是曹朋这边承受巨大的压力,潘璋和邓范,同样也承受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