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是徒增死亡而已。千算万算,惟独没有算到,海西还有如此猛得……
铜锣声响起,下邳军潮水般退下,对面的曲阳城头上,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城上兵卒的身影晃动。
“一步错,步步错,叔龙“我们丧失了最好的破城机会。”
曹性则是神色复杂,闭口不言。
半晌后,他轻声道:“就算曹友学有此等猛将,也休想挽回败局……我看他能撑多久!”
能撑多久?
陈宫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不是他们能撑多久的问题,而是我们,有多少时间”
他站在牟上,回身向曲阳城头眺望。
第一次,陈宫感到了后悔。他以为自己没有小觑海西,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小觑了海西县!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陈宫此战就败在知己而不知彼……也许,从一开始冒然兴兵征伐海西,就是一今天大的错误!
曲阳城楼上,那瘦小的身影,依旧如标枪般笔直站立。
陈宫深吸一口气,手中宝剑遥指那身影,而后做势在空中劈斩。
曹友学,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没有结束!
他相信,曹朋一定能够看见……
那啥,厚着脸皮,继续求月票!,!
,横戟封挡。只听错的一声巨响,吕吉胯下战马希幸幸暴嘶,前蹄一软,噗通就翻到地上。
甘宁这一刀的威势,何等强猛!
按照他的说法,我在马上这一刀下去,有六百斤力道,那么配上马镫,我可发千斤之力……
马镫,马鞍,曹朋并没有马上雅广。
事实上,他手下的骑军并不多。此次能凑足近四百匹马,已经是非常难得。此前,他身边诸多人手,也只有照夜白配备马鞍和双镫。除此之外,也就是夏侯兰、潘璋、周仓和邓范四个人的坐骑,配备有这种装备。甘宁有马镫可借力,有马鞍可固身,有马掌可以护住战马。
说是三宝,不足为过。
而吕吉匆忙封挡,所借助的完全是他双腿之力。
战马倒下之后,他吕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好几米远,再站起来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家伙,怎有如此乓力?
这一刀之威,不逊色于父亲……
吕吉惊魂未定,甘宁却不会就此放过他,催马就扑向吕吉。好在,吕吉麾下那些骑将一拥而上,将甘宁围住。好一个甘宁,面对十数人的围攻,却毫无惧色。一把夺过一杆长矛,左手矛,右手刀,刀矛翻飞,只杀得一个血肉横飞,好不惨烈。吕吉这一次,可真被吓坏了!
长这么大,见过许多猛将。
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也只有典韦之辈,能够和眼前这员大将相提并论。
他娘的,这海西县城里,究竟还藏了什么样的人物?他抓过一匹无主的战马,掉头就走。
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甘宁枪挑三将,刀劈四人,一众骑将被杀得胆战心惊,落荒而逃。
他带人继续向中军出击,杀得下邦军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曹性率部赶到。
远远的,他抬手就是一箭,生生逼退了甘宁。
陈宫一开始也没有留意到这种状况,正全力指挥兵卒攻打曲阳。身旁小校拉着他的衣襟喊道:“军师,敌兵已突破了后阵。”
“啊?”
直到这个时候,陈宫才意识到,事态不妙。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敌军就突破了后阵?
“少君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