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从那家伙身上”搜到了一封书信……”
“书信?”,曹朋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快呈上来。”,夏侯兰把一封书信递到了曹朋案上,然后很随便的在军帐中找了一个坐榻”舒服的坐下来。
也算是老人了,曹朋跟前也没太多规矩”所以夏侯兰很随意。
“对了,你那封书信送去了没有……”
“那封书信?”,“就是给你兄弟的信啊。”,夏侯兰恍然大悟,“公子是说子龙啊信我已托人送去,只是半年了,至今仍未有回信……”
“子龙是谁……”
甘宁疑惑的问道。
曹朋闻听,嘿嘿一笑:“一个可与兴霸大战三百合的人……,我估计,兴霸若与此人交锋,未必能讨得便宜……”
甘宁一听,露出不屑之色”“公子这么说的话,那他日我与此人见面,倒要好生领教一番……”
曹朋嘿嘿直笑,把书信抖开。
他之所以说这句话,也只是为了给甘宁一点压力。
点到为止即可,说多了,倒也没什么意思。就着书案上的烛火”曹朋一目十行扫了一遍,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
“公子,怎么了?”,曹朋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刘备不会那么老实。
魏续、侯成死了不过吕布倒是把消息封的挺严实,居然一点都没有走漏。他那假子吕吉,投奔了刘备。刘备想要通过吕吉,和徐县的张文远取得联系,并让张辽率部沛国………”
“啊……”
甘宁一怔”眼珠子转了两转,旋即领悟到了其中的奥妙。
“这刘备,倒是打得好主意”,!
br>“君侯,大事不好…………少君侯被人劫走了!”,“啊?”,吕布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响,有些眩晕。少君侯,不就是吕吉吗?他之前被看押起来,怎么会被人劫走?难道说,这内城里还有细作?亦或者说,还有人在密谋”准备造反不成?
严夫人走出来”厉声喝问:“德循,那鞑虺吉是何人劫走?”
“是,是,是……”,“快说……”
“是杨夫人所为……”
杨夫人,就是吕吉的生母”也就是那个小时候和吕布青梅竹马,后来被胡人劫走,并生下吕吉的女人。被吕布解救下来之后,杨夫人就成了吕布的妾室。虽说吕布并不在意她,可是却从未有过亏待。这杨夫人”也是狠人!为了儿子,竟不惜和吕布翻脸,劫走了吕吉。
“那她母子如今……”,“夫人劫走少君侯……”
“住嘴,什么少君侯,一个明儿罢了。”,严夫人厉声喝道:“他叫鞑虺吉,此后与吕家再无干系……”
“是,是鞑虺吉……”
严夫人平时并不显山露水”可并不是说她没有才干。
史书中,也没有记载过太多关于严夫人的事情。可不管怎么说,严夫人却使得吕家内宅一片祥和。
也许是年纪大了,过了那种争风吃醋的年纪,严夫人平日里很少露面。
可高顺却知道”严夫人发起火来,吕布也不敢触其锋芒。这绝对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女人……严夫人一句话,等于把杨氏和吕吉”是鞑虺吉赶出了吕家。从此吕家,再也没有鞑虺吉此人。
高顺说:“杨氏持君侯令箭,先把鞑虺吉提出来,然后又诈开西门,逃出下郊。当时末将与军师正在收拾残局,得知消息后,军师立刻带人追击,可还是晚了。我们抵达西门时,杨氏和鞑虺吉已逃无踪迹。军师也不敢擅自出城寻找,所以便使末将”赶来报信”并加强城中巡查……”
吕布”趁严夫人不注意,似长出一口气。
他不待见吕吉”但却待见那个当年曾与他青梅竹马的女人。
而且和吕吉相触十余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情感。走了就走了吧……如果被抓住的话,估计会死的很难看。严夫人那架势,若抓住了杨氏母子,必将二人活录了。
他心里有些失落,同时还有些轻松。
“德循”你下去吧,告诉军师,就说从今日起,全城戒备……”
“喏……”
高顺插手行礼,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高顺的背影,吕布的眼中,突然间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