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麋环的耳边轻声解说,麋环的脸,顿时通红“小贱,你……不得好死。”
声音越来越小,麋环突然扑入甘夫人怀中,放声大哭。
从小到大,两个哥哥待她甚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后来嫁给了刘备,虽说是颠簸流离,却也受人尊重。可是曹朋,却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种感受。昨夜那凶狠的一刀,方才那离去时的风采,都让麋环有一种不寻常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面很委屈,很难过。
离开辰亭之后,曹朋很快便追上了车队。
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顺顺利利,直达许都城外。
一晃,便是一年半,曹朋再一次回到了许都。远远的,看到许都巍峨城墙,心中陡然生出感慨。
前方大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
曹朋连忙使车仗停下,催马迎上前去。
就见一股黑色洪流,呼啸而来。清一色的黑色大宛良驹,约有两千之多。为首马上一员大将,黑盔黑甲,胯下一匹黑马。两千铁骑奔行,可谓声势浩大,只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眩晕。
“吁!”
铁骑在在距离车队大约三百步左右,骤然停下。
两千骑齐刷刷止住,为首那员大将,带着几员小将纵马上前。
“虎豹骑曹纯,率子丹,伯权,恭迎祖母。”
说着话,三人滚鞍落马,单膝跪地。
吴老夫人从车仗中走出来,在夏侯真的搀扶下,看着曹纯三人,脸上透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子和,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祖母。”
三人起身,曹朋这才看清楚,曹真赫然也在其中。
虎豹骑!
曹朋看着眼前这支威武雄壮的铁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威震三国的虎豹骑,终于出世,!
sp;甘宁哼了一声,“不降者杀……降者锦衣玉食。公子,白睡悍勇”但求得也是一个富贵耳。”
“那么,此事就由你和子幽负责。人危之前,需处理妥当。”
“末将必不负公子之托。”
甘宁长身而起,与夏侯兰走出军帐。
曹朋和阁泽相视一笑,突然问道:“那么我这支卫队,当唤何名?”
阚泽想了想,“既是卫士,何不唤以“黑睡士,?”
“黑睡士?”
曹朋一怔,不由得哈哈大笑。
刘备有白睡黑睡士“……这算不算是与刘备对上了?也罢反正早晚要对上,黑睡,便黑睡。
不得不说这帮子白睡兵骨头很硬。
一开始甘宁和夏侯兰招降,只有三分之一愿意归顺。后来甘宁大怒连杀二十名不愿投降归顺的黑睡,才使得这帮兵卒一个个低头。不过,甘宁,凶恶,之名,也随之在军中竖起。
第二天一早,二百多白睡,尽数归附曹朋。
再加上此前曹朋手中的二百多兵卒,虽经昨夜一战损失十数人,可人数反而增加了近一倍。
曹朋又把俘虏过来的几十匹战马一并归入自家名下,算上早先的五十名骑军,加起来有八十多骑。夏侯恩看到之后,二话不说,从自家军中又抽调出来了十几匹战马,暧给了曹朋。
夏侯恩傲气归傲气,却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曹朋昨夜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他投桃报李,比之早先,似乎亲热许多。
凑足百骑,曹朋索性唤之为,飞睡百骑,。把白睡披衣反穿,便成为了一支独特的骑军。
“曹都尉,老夫人让我问你,那些俘虏怎么处置?”
曹朋想了想,回答道:“把张飞关平,还有两位夫人留在官驿,让亭长好好伺候。从此到许都,也有百十里路程,步行未免不太妥当。命人通知新汲县,设法转告刘备,让他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