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曹朋所猜测的一样,他们并未能杀了刘备。
在这一点上,刘备可说是继承了他老祖先的本事,逃跑绝对是一流水准。曹纯枣虎豹骑一直追杀刘备到青州,杀得刘备望风而逃。奈何他麾下有白睡,死战掩护,最终使刘备脱身。
对此,曹朋并未感到失望。
与此同时,曹汲也忙完了公务,返回家中。
父子重逢,自然又是一番亲热。曹汲看起来,比之当初去荥阳河一工坊时,有了很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不是样貌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气质上的改变。
换句话说,就是有官气!
“阿爹,诸冶监令也好,诸冶都尉也罢,总体上就是那么多事情。有郭先生帮忙,你大可不必事必亲躬。我倒是觉得,你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学识字,读读书,学一学怎每做好官。”
“读书,识字?”
曹汲顿时愁眉苦腻“阿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这今年纪了,如何读书识字。”
“学不分老少,君不闻朝闻道,夕可死吗?从前,有一个家伙整日好勇斗狠,被当地人称之为三害。南山有虎,江水有蛟,猛虎恶蛟,皆不如一人。于是就有人设计,让那家伙去处猛虎和蛟龙。结果那人杀了蛟龙和恶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弹冠相庆。那人回家后,得知自己也是三害,不由得心生愧疚,于是前去拜访当地一个名士,那名士就赠他这六个字。
阿爹,我说个故事,不是说你很坏,而是想要告诉你这朝闻道,夕可死的含义……”
“夫君,我觉得阿福说的不错。”
张氏也表示赞同,对曹汲鼓励道。
曹汲虽说觉得为难,但也表示认同。
只是,这识字,却需要有先生教导。曹朋自己都忙不过来,又如何帮助老爹去识字和读书?
“阿福,你确实难为叔父了!”
黄月英也责怪道:“他好歹也是诸冶都尉,你让他从何学?从仓烦篇吗?似乎不太合适吧……”
曹朋道:“读书识字,可以请德润先生代劳。
不过这教持……”
他在回廊上呆坐了一整夜,忽然间一拍脑袋,大声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口气,旋即展颜一笑。
“不过这也没什么办法,谁让我方归附,曹公不敢用我,也很正常。”
曹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文远将军,可愿听我一言?”
“嗯?”
“你真想照拂好夫人一家吗?”
“当然!”
“那么从现在开始,请忘记夫人她们……”
张辽闻听一怔,旋即明白了曹朋话语中的意思。
吕布,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在为曹公效力,不应该总把心思放在远在海外的那一家人身上。
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应该说身在曹营,心在吕。
你总惦记着吕布的家眷,这让你的新主公曹操,情何以堪?在这种情况下,他敢任用你吗?
张辽,沉默子!
片刻后,他起身一揖,“友学,多谢你的点醒。”
“如今之局势,曹公和袁绍,早晚会有一战。我听说,如今白马需加强防御,但曹公手中,尚无合适的人选。袁绍若与曹公决战,必取白马。将军欲成功业,不妨多huā费一些心悬……”
“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