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觉得阿福说的不错。”
张氏也表示赞同,对曹汲鼓励道。
曹汲虽说觉得为难,但也表示认同。
只是,这识字,却需要有先生教导。曹朋自己都忙不过来,又如何帮助老爹去识字和读书?
“阿福,你确实难为叔父了!”
黄月英也责怪道:“他好歹也是诸冶都尉,你让他从何学?从仓烦篇吗?似乎不太合适吧……”
曹朋道:“读书识字,可以请德润先生代劳。
不过这教持……”
他在回廊上呆坐了一整夜,忽然间一拍脑袋,大声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口气,旋即展颜一笑。
“不过这也没什么办法,谁让我方归附,曹公不敢用我,也很正常。”
曹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文远将军,可愿听我一言?”
“嗯?”
“你真想照拂好夫人一家吗?”
“当然!”
“那么从现在开始,请忘记夫人她们……”
张辽闻听一怔,旋即明白了曹朋话语中的意思。
吕布,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在为曹公效力,不应该总把心思放在远在海外的那一家人身上。
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应该说身在曹营,心在吕。
你总惦记着吕布的家眷,这让你的新主公曹操,情何以堪?在这种情况下,他敢任用你吗?
张辽,沉默子!
片刻后,他起身一揖,“友学,多谢你的点醒。”
“如今之局势,曹公和袁绍,早晚会有一战。我听说,如今白马需加强防御,但曹公手中,尚无合适的人选。袁绍若与曹公决战,必取白马。将军欲成功业,不妨多huā费一些心悬……”
“辽明白了!”
直到此时,张辽终于表现出正式认可曹朋的意愿。
曹朋也知道,张辽未必责依附他,但是有一个良好的同盟关系,无疑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送走了张辽,曹朋突然笑了!
历史上是谁镇守白马?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但如今换做张辽驻守白马的话,他关云长还能斩颜良,诛文丑吗?
哈!
想想就让人兴奋。
曹朋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府门。
刚准备上马,却见张辽又拐了回来。
“文远将军,还有事儿吗?”
张辽也没有下马,直接问道:“我听说,主公将温侯兵器,赠与你了……”
“哦……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