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颖川关中大族的背景深厚,使这其中的关系,也就格外复杂。哥哥你要推行那些制度,必须要谨慎小心,徐徐而进。那些家伙,关系盘根错节,弄不好就会招惹来大麻烦“”,朱赞点点头,“贤弟提醒的极是。”
至于他是否真的听进去?曹朋也不知道。
不过他知道,朱赞是个很沉稳,很有法度的人。他做事不会莽撞,所以曹朋倒也不是太担心。
这时候,一名家臣匆匆走来,在朱赞耳边低语两句。
朱赞点了点头,对曹朋说:“贤弟,你这一路奔波,也够辛苦。
刚才你答应了史阿,晚上怕也不好推却。不如这样,你先去歇息一下,否则晚上会没精哦”
曹朋知道,朱赞怕是有公务要处理。
于是他欣然应命,在朱赞奴仆的领引下”来到自己的住处。
朱赞早就让人腾出了房间。
郭寰和步鸾又打扫了一遍,曹朋来到房间的时候,两人正坐在门廊上,小脑袋挨着小脑袋,说些体己的悄悄话。
“子幽呢?”
“夏侯大哥说是和飞睡一起,就住在隔壁的院子。公子,可是要唤他过来?”
曹朋摇摇头,道了一声不用。
“小鸾,小寰,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步鸾刚要回答,却被郭寰轻轻拉扯一下。
扭头看去,就见郭寰红着脸,低着头步鸾立刻明白了!郭寰肯定是没有做好功课”但又担心说出来,会被曹朋责怪。于是”步鸾也低下头,轻声道:“公子,我们还没有做。”
“一日不读口生,一日不练手生。”
曹朋微微一蹙眉,轻声道:“你们先把功课做好,我去歇息一下,等醒过来,要考校你们。”
“喏!”
所谓的功课,其实就是那《八百字文》。
反正曹朋已经盗窃过来,不用白不用。作为八百字文的创作者,他身边的侍婢,更要做足功课。所以,即便是离开了许都,步鸾和郭寰的功课,也没有拉下来,曹朋对此也很在意。
不过,这一觉醒来,已过了酉时。
洗漱完毕之后,曹朋正准备把郭寰步鸾叫过来考校,不成想,史阿已派人过来,请他赴宴。
此时,天刚蒙蒙黑,华灯初上。
曹朋换上一身衣服,带着夏侯兰,施施然行出了北部尉官署,!
nbsp;“这个……”
曹朋老脸一红”没有回答。
“对了,六哥如何?”
“他啊年初随钟校尉去了长安,据说是忙得不可开交对了,他今年年底就会成亲,女家姓徐,是颖阴人,我没有见讨,但听说长的很好。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过来观礼才是。”
“那是当然!”
众人说笑着,在席间落座。
曹朋和朱赞互道离别之情,史阿也不时的谈论一些赌坊趣闻。
盛世赌坊如今的生意,非常好。
不禁是河洛地区”甚至连颖川以及关中的富户也前来玩耍。小至几钱,多至上万,上十万,乃至百万钱的赌局,也都时常出现。据史阿说”今年由于许都丰收,所以许多富家子弟手头也充裕,常在赌坊里一玩儿就是一天。史阿在赌局的基础上,还开辟了青楼酒肆,生意很不错。
不过”看得出来,朱赞对此似乎并不是太赞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史阿告辞离去。
临别时,史阿与曹朋约好,晚上由他在洛阳金刚崖寺设宴,为曹朋接风洗尘。
曹朋欣然答应……
史阿走后”就只剩下曹朋和朱赞两人。
“阿福,你今时不同往日,当需格外谨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