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生个一亮?
女子秀发如云,披散瘦削肩背。眼眉儿弯弯,透着万种风情,秋波荡漾,鼻儿挺拔,樱桃小嘴儿,令人不由得生出采撷品尝的冲动。宽大缁衣,掩着玲珑曼妙胴体,却更显诱惑………
“关居士,我正要让人过去请你,你却自己来了。”
玄硕呵呵笑道,声音略显嘶哑。
他转过身,对曹朋轻声道:“此北邓山下,菊huā庵庵主,岳关居士。”
说罢,玄硕笑着走上前,“关居士来得正好,待我来为你引见一位少年俊才。这位就是前不久,做出《八百字文》,以《陋室铭》而享誉两淮的曹朋曹八百。昨日你还说“不见曹八百,成就浮屠亦枉然。呵呵,现在可好了,曹八百就在你面前,你现在即便成就浮屠亦无憾了。”
岳关眸光似水,自曹朋身上扫过。
不知为何,曹朋激灵灵,打了一个寒蝉……,!
道,是睢阳有名的地头蛇。
他祖籍就在睢阳,而且使得一手好剑,家中且颇有财产”所以在睢阳,颇有一些影响力。”
祝道?
没听说过!
曹朋搔了搔鼻子,表示自己知道了。
史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带着曹朋,与阁中众人引介。
现任白马寺卿玄硕,本姓袁。
董卓在迁都长安的时候,连带着当时的白马寺卿一起带走。初平三年,董卓被吕布所杀,李催郭汜围攻长安,使得长安大乱。玄硕持前任白马寺卿印绶,返回睢阳,接掌了白马寺,并成为新一代白马寺卿。不过,他这个白马寺卿是自封的,并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想想也是,朝廷当时乱成一团,小皇帝自身难保,谁有这等闲情逸致,来理睬这白马寺卿?
而当时白马寺残破不堪,也没有人愿意担当。
既然这位袁玄硕愿意出任白马寺卿,自然也没人反对。
一晃,七年。
白马丰比之当初,不晓得繁盛了多少倍,人们也就渐渐认可了玄硕。
同时,玄硕才学渊博,兼通琴、棋。在睢阳七年时间里,他结交了不少朋友,渐渐站稳脚跟。
听了史阿的介绍,玄硕忙稽首行礼。
“原来是曹八百当面。”
又是曹八百?
曹朋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曹八百的意思。
想必是取自那,八百字文”就如同蔡邑被称之为蔡飞白的性质一样。蔡苞以飞白书而名扬天下,故而尊其飞白为雅称。曹八百,也是同样的原因,这种称呼,也代表当世人对曹朋的一种认可。曹八百的称号,起于清明之前。当世曹朋忙于出行,所以未曾留意外界的称呼。
只是,“曹八百,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
可这种事又不是曹朋能决定,所以也只能心中苦笑,认可了这个名字。
“这位是张粱张元安,张公子。”
史阿手指一个青年,为曹朋继续引荐。
张粱?
那不是太平道的教主吗?
这家伙,还真敢起名字,居然和反贼同名。
他身材高大,体格魁梧。大约在,bo公分左右,生的孔武有力,相貌英武。
“我曾受过荆州庞元安先生的教诲,未曾想今日,又得识一位元安。看起来,我与叫元安的人,有缘啊。”
张粱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庞元安就是庞季,庞统的老子。
没想到曹朋把自己和闻名天下的名士相提并论,张粱对曹朋的好感,顿时倍增。
“此元安族弟,名张泰,字子瑜。曹公子,张公子乃杜夔先生门生,精于音律,是玄硕先生的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