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想要弄清楚,我究竟会如何施为。
我越是不着急,他们就越是着急;我越是不动手,他们就越多猜忌。如今敌暗我明,所以急切不得。不过大兄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小的整顿一下维阳。比如此前大兄在城门加强盘查,效率太慢。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令效率增快。大兄你可设立号牌制,进出睢阳,发放号牌。若无号牌,则许进不许出……如此一来,摊阳局势,你大可以了然于心间……”
“号牌制?”
陈群不禁陷入沉思。
“这只是一个设想,但具体的,我尚未有规划。
同时,大兄可整顿集市。维阳市集如今有些混乱,但毕竟是一群商贾,其能量即便是有,又有多大?大兄先整顿集市,平稳维阳民生。而那些人的注意力则集中在我身上,大兄可放手施为,而不会有太大阻碍。一俟民生平稳,则睢阳百姓归心,那时候大兄就可以把整个维阳,掌控手中……大兄你现在是维阳令,所要考虑的是雅阳稳定,而非是关注于琐事。”
陈群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到睢阳也有一周,说起来他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朱赞之死的案子上,以及后来库房火事上面。对民生,他反而没有留意。却不知,以陈群的背景,整顿民安,并不是太困难。
维阳大贾的背后,多有世家豪门支持。
陈群本身就是世家子弟,自然不会受到阻持……
“贤弟一席话,为兄茅塞顿开。”
陈群不由得笑道,轻轻拍了拍曹朋的肩膀,“看起来,当初我举荐贤弟,并没有选错人。”
不知不觉,车马已到了城门口。
一队车仗和陈群的马车错肩而过,曹朋无意中扫了一眼,却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不由得一怔,连忙喊住马车,走出来观望。
却见那车队沿着大街缓缓远去,刚才那熟悉的人影,早不见了踪影。
“贤弟,怎么了?”
陈群探出头来,好奇的问道。
曹朋摇摇头,“没什么……对了,刚才那车仗,是从何处来?”
陈群自然也不知晓,不过没关系,他立刻让陈矩下车,跑到城门口,询问当值的门伯。
片刻后,陈矩回来,“公子,刚才那车仗,是中山大豪苏家的商队。
据门伯说,苏家每年这个季节,都会带大批的皮毛前来维阳贩卖,在睢阳城内,也没有商铺。”
中山苏家?
没听说过……
曹朋搔搔头,暗道一声不可能。
那个人又怎会和中山苏家有联系?而且还混迹在商队之中?
可能看错人了吧!
曹朋想到这里,登上了马车。
陈群也没有再询问,只下令陈矩赶车……就这样,一行车马驶出了睢阳城,朝着北邓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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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比丘尼媚态撩人,美艳不可方物。特别是岳关那种撩人风情,令曹朋印象深刻。自己也不是柳下惠,万……岂不是对不起月英?
可陈群既然开口了,曹朋也不好拒绝。
内心里,未尝没有一点期盼,想要再见一见那位,菊花仙,的心思。
当然了,这点心思当中,并不是欲望所致,更多的还是当初那首恶接,让他多少有些愧疚。
因为在曹朋前世的时代里”菊花,可是别有内涵!
“既然大兄盛意相邀,小弟却之不恭。”
于是曹朋换了一身白裳,但后来想了想,又脱下来,转而一身青衫。
按照规矩,秋季着白衣,是一种习俗。比如陈群,就是一身白色博领大衫,行走间衣袂飘飞,颇有仙人之气。可曹朋却换了一身青色大裳,透出端庄之气。那这两年,身体越发强壮,所以配上青裳,更显英武。两人行出官衙,曹朋登上了陈群的马车,缓缓向城外行去。
“大兄,你是不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