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陈矩回来,“公子,刚才那车仗,是中山大豪苏家的商队。
据门伯说,苏家每年这个季节,都会带大批的皮毛前来维阳贩卖,在睢阳城内,也没有商铺。”
中山苏家?
没听说过……
曹朋搔搔头,暗道一声不可能。
那个人又怎会和中山苏家有联系?而且还混迹在商队之中?
可能看错人了吧!
曹朋想到这里,登上了马车。
陈群也没有再询问,只下令陈矩赶车……就这样,一行车马驶出了睢阳城,朝着北邓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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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比丘尼媚态撩人,美艳不可方物。特别是岳关那种撩人风情,令曹朋印象深刻。自己也不是柳下惠,万……岂不是对不起月英?
可陈群既然开口了,曹朋也不好拒绝。
内心里,未尝没有一点期盼,想要再见一见那位,菊花仙,的心思。
当然了,这点心思当中,并不是欲望所致,更多的还是当初那首恶接,让他多少有些愧疚。
因为在曹朋前世的时代里”菊花,可是别有内涵!
“既然大兄盛意相邀,小弟却之不恭。”
于是曹朋换了一身白裳,但后来想了想,又脱下来,转而一身青衫。
按照规矩,秋季着白衣,是一种习俗。比如陈群,就是一身白色博领大衫,行走间衣袂飘飞,颇有仙人之气。可曹朋却换了一身青色大裳,透出端庄之气。那这两年,身体越发强壮,所以配上青裳,更显英武。两人行出官衙,曹朋登上了陈群的马车,缓缓向城外行去。
“大兄,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嗯?”
“你莫要瞒我,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有事情要问我。”
在马车上,曹朋突然开口。
陈群一怔,旋即苦笑。
“你这家伙,确是厉害。”
陈群想了想,问道:“你来也有三四天了,到底有什么打算?”
“打算?”
“是啊,你不是说,要给人颜色?”
曹朋沉默了!
透过车帘,他看了一眼车外。
陈群立刻明白过来,轻声道:“子方是我心腹,你大可放心。”
子方,名叫陈矩,是一名驭手,此时正在为陈群赶车。
他是陈偍的曾别,比陈群小一辈儿。但年纪,却和陈群差不多大,今年又二十四五的样子。
既然陈群开口,那就说明,这个陈矩无需回避。
曹朋叹了一口气,“北衙的人,我信不过。”
“啊?”
“那些役隶,我不太相信。
远的不说,就拿库房着火这件事而言,我认为是内贼所为。当时北衙都在当值,那么多人却没有看到引火的贼子。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偶然走水……可明眼人就能看出,是故意为之。
如今北衙这些役隶巡兵,我一个都不信。
包括在内宅的厨娘,伙人……我也全都信不过。这几天,我的饮食全部是由小鸾一手负责,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其中。大兄,你想想看,这整个北衙都不得我信任,我又能如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