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曹操脸上好笑容陡然收起,声音狞戾,“某待你甚厚,何故不肯相助?”
“啊?”
“我早就知道,文和你算无遗策,有鬼谷之谋。
而今,正是危急存亡之时,众人皆献计献策,唯有文和,整日悠闲,好不快活。莫非,待袁本初至,取我人头献上吗?”
这话,可是句句诛心。
只吓得贾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公,诩得主公厚爱,焉敢存有贰心?”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为我想出破敌之策。”
“啊……”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明日一早,若还没有良策,我必取你项上人头……下去吧。”
“主公!”
“还不退下。”
曹操厉声喝道,把个贾诩吓得冷汗直流,灰溜溜退出衙堂。
贾诩前脚刚一离开,曹操脸上顿时又浮现出焦虑之色。
“奉孝,文若,这么做,好吗?”
郭嘉微微一笑,“主公,友学虽年幼,却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他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贾诩必能想出办法。主公还是想一想,该如何与袁绍迎头痛击嘉有一计,或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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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曹朋抬头看去,却见乐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广昌亭侯……”
“诶,如今是在军中,休提那爵位。”
“乐将军!”曹朋连忙改口。见乐进没有反对,他才赧然道:,“刚才在想事情,未听到将军呼唤。”
“在想什么?”
“这个……”
鄱虑等人的目光,凝聚在了曹朋的身上。
曹朋道:“只是在想,如何斩了那常山之蛇。”
“哦?计将安出?”
曹朋赦然回道:“却是没有如伯仁刚才所言,袁绍在河南岸如常山之蛇。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极其腹则首尾皆至。所说对付这常山之蛇,可掐其头,按其尾,斩其腹。但要做到,恐怕不太容易。我军如今兵力处于劣势,和袁军硬拼,只怕也非是主公本意吧。”
乐进和吕虔,眼睛不由得一亮。
掐其头,按其尾,斩其腹……
这个形容的确是妥当。可问题就在于,若如此做,就等于同时攻击三地,和袁绍来一场硬碰硬的火拼。如果双方兵力相等,那倒是还可以有一战。但问题就在于,双方兵力太悬殊。
袁绍的兵力,数倍于曹操现在可以调动的兵力。
想要破了这黄河岸边的常山之蛇,恐怕不是一桩容易的事情。
不过,曹朋这九个字出口,的确是让乐进等人对他高看一眼。包括夏侯尚,也在一旁轻轻点头。
“是啊,要破了常山之蛇,的确不易。”
曹朋突然道:“乐将军,其实你我在这里胡言乱语,很难有什么用处,何不找个明白人问问?”
“明白人?”
“主公帐下谋士如云,定有那能想出对策的高人。
依我看,都亭候就一定能想出来。只不过他这个人,素来不喜出风头,不逼他一番,断然不会开口。我在南阳的时候,可听人说过:姑——贾,算无遗策……其实,何不向他请教?”
邓范偷偷捅了曹朋一下,那意思是说:有这句话吗?我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