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丘都尉潘璋轻骑出击,于二十七日,在羽山伏击吕吉,大获全胜。
二十八日,夏侯渊和吕虔自泰山和琅都出兵,攻入东海郡。同日,减霸传信,命昌稀投悔“不过,这些事情与曹朋并无太大感谢。
他更不清楚,邓稷在海西发生的种种事由。
诛杀文丑,擒获高览的第二天,曹朋便奉命来到读亭,接手渎亭防务。
甘宁被任行军司马,类似于参谋长的职务;阚泽为主播,夏侯兰和郝昭,分别授军司马之职,分领步骑两部。一个检验校尉,下设五个军司马,各领四百人。曹朋未上任,这手里的班底已经初具规模。同时,随同曹朋一起赴任的,还有一个名叫田豫的青年,出任军中丞。
袁绍在曹朋上任的当天,便向曹cao发动了攻击。
只是这一次,曹cao已有了准备,命乐进向他靠拢,使得阵型极为紧凑,令袁绍最终无功而返。
但不两曰,曹cao便放弃了大营,退至酸枣进行防御。
双方战事再次陷入了胶着,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而曹朋此时,已顾不得曹cao。他虽清楚的知道这场战争,最后是以曹cao大获全胜而告终。但战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帮不得大忙。
更何况,他手中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尽快解决……”,!
nbsp;“那……”我回去。”
“不,你现在不应该回去。”
“啊?”
“我倒是觉得,现在不适合返回许都,而应该去下郊,协助徐缪。
单以政事而言,子山不输于你,甚至更强于你。但他一直随阿福身在淮南,对这里并不是太清楚。此次东海三十七县造反,子山即便有能力应付,一时间也怕难有头绪。你撒手离开,会给人赌气之嫌。而公苗甚至有可能会趁机为难子山,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你啊…““那我该如何是好?”
“去下郊,为徐理出谋划策。
至于东海郡的作乱,你可以把你的想法,通过徐理之口传达。如此,公苗即便心怀不满,也不敢违抗命令。而子山也能从容布置……”待他稳住局面之后,公苗就算不满,也无可奈何。”
邓稷沉吟片刻,轻轻点头。
“先生,可这样一来,公苗似……”
濮阳闺喝了一口酒,沉声道:“公苗才华横溢不假,然心大,且私心甚重。
我倒是觉得,让他留在这边,可以多一些磨练。有私心不是坏事,怕的是这私心,蒙了眼。”
邓稷沉默了!
濮阳闺这一番话,让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受。
濮阳闺只是在说邓芝吗?
未必!
恐怕他更多的,是在提点邓稷。
邓稷比濮阳闺官高权重,但是在一些问题上,濮阳闺看得比邓稷更加清楚。
这两年,邓稷的心何尝不是变得大了,人也似乎有些飘了。甚至有些时候,他存了与曹朋争锦的念头。许多人都在说,邓稷能有今日的成就,赖曹朋甚多。包括海西许多重要的职位,全都是曹朋安排的人。也就是说,邓稷是在吃曹朋给他留下的老本,而曹朋的声望也日盖巨大,使得邓稷心生嫉妒。这嫉妒心一起,难免会蒙了眼!从海西官员的委任,就可以看出邓稷心里的变化。当初曹朋留下的人,渐渐和邓稷疏远,转而开始任用邓氏子弟……”
濮阳闺一直想和邓稷说说,却苦于没有机会。
此次接离任的时机,他干脆把话挑明。
你不要和你兄弟存了争锦的念头,说实话,你兄弟根本就没看重这些,他和你走的是两条路。
雨,停了!
邓稷仍呆坐在亭中。
濮阳闺是什么时候离开,他也记不太清楚,心里面平添了许多失落。
也许,自己是应该离开海西了!
海西虽然发展的不错,可它毕竟就那么大点的地方。自己守在一隅,自以为才能卓绝,可实际上呢?想当初郭嘉帮他,是希望让他多几分阅历。而后来,邓稷似乎有些被迷了心。
“胡班,我近来“真的变了?”
胡班轻声道:“老爷,你已经有很久没有写信给夫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