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强呢?”
在大营的中军大帐坐下后,曹朋环视大帐中众人。
按道理说,他新官上任,部曲将领必须到齐迎接可是,这大帐中,独少了陈留部的舒强。
看曹朋脸色不太好看,一位军司马连忙起身解释,“舒司马今日率部巡查,所以不在营中。
“哼!”
吴班突然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
那说话的军司马,顿时露出几分尴尬表情,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朋看了那军司马一眼,话题陡然一转,看着吴班道:“吴司马,可否与我说一下,这营中的情况?”
吴班忙起身拱手道:“回校尉,渎亭大营现有四部兵马,共八百七十人。
班本部兵马二百八十三人,屯驻渎亭浮桥东岸,其余三部,皆留守大营中,不过陈留部常出营,巡查”大多数时间,都屯驻大营北面的塔村。其具体的情况,末将也不太清楚。”
“塔村?”
曹朋眸光一闪。
一名军司马连忙解释,“非是舒司马自作主张,他屯驻塔村,也是为了和大营遥相呼应,“”
“塔村距此约十六里,向西过阴沟,就是阳武。”
田豫突然开口,向曹朋解说。
曹朋闻听脸色微微一变,大致上听出了这其中的奥妙。那家伙,莫非带着一帮溃兵,袭扰村落?
“塔村有多少人?”
“人口倒不是太多,也就是七八十户,不过三四百人而已。”
“取地图来。”
“喏!”
曹朋抬起头,“本官既然来到渎亭,自当恪尽职守。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诸位原谅,吴班,你去通知一下舒强,就说本官到任,明日卯时点兵,与营中操演。各部兵马,务必准时抵达。”
吴班连忙起身应命。
“从现在开始,渎亭大营辕门关闭,设立哨卡。
入夜之后,若无本官兵符,营中军卒各守本部,不但随意游动。若有违犯,就依军法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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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失望之色,被曹朋看在眼内。
虽然不明白吴班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可是在表面上,曹朋还是做出亲热之态,下马走上前。
“吴司马”做的好!”
吴班疑惑的看着曹朋,不太明白曹朋的意思。
“渎亭虽非延津,但吴司马仍保持警觉,设立关卡,显然是用了心思。
曹朋年少”又是初临渎亭,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还要吴司马多费心……,不过,这两座小营,只能起到关卡的作用,若袁军偷袭,只怕难以抵挡,所以还需要进一步加强。郝昭,韩德。”
“末将在。”
“你二人立刻接手关卡,并向东推进十里,我记得东十里处,有一处名为,小潭,的地方。你二人就在那里设下营寨,严密监视延津战事,若有异动,立刻向我禀报,不得有误。”
“喏!”
小潭,是一处水潭,面积并不大。
距离酸枣大约二十里左右,也是酸枣道渎亭的必经之路。
吴班眼中眸光一闪,脸上登时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设立的关卡,只能有一个简单的预警作用。若袁军来袭,单靠一个关卡,根本没有用处。此前,他曾与其他三名军司马商议,把关卡向东推进十里,设立一座小营,四部兵马可以轮流在那里值守。
但其他三人,特别是舒强坚决反对。